“现在好了,可以直接弄死他了。”
与此同时,北平警察局,局长罗金山也把他的一众心腹叫在一起。
“各位,北平很快就要属于共产党了。
都说一说吧,我们还如何应对?”
“局长,我们就是维护社会治安,抓共党情报人员都不是我们的活。
我们顶多也就帮助小日本欺压中国百姓。
这罪不至死吧?”
其中一个小弟弱弱地说道。
“窦小三,你想多了,日本为了拉我们下水,可是让我们给不少他们抓获的人行刑。”
又有人说道:“严格说起来,我们手里也是沾有国共两党情报人员鲜血。”
“但是,我们为北平市也做了贡献的啊!
街上巡逻,维护治安。
有的时候,为了帮老百姓说话,在日本面前还要装孙子。
要我说,作为北平警察局,我们还是称职的。”
北平警察局,关押犯人的拘留所。
刚从日本宪兵队转移过来的几百抗战分子这个时候正在接受治疗。
“各位爷,我们对你们可是不错的,等到八路军杀进了,你们可要替我们说几句公道话啊。”
本来,日本宪兵队想将这些犯人秘密解决。
但是,罗金山事先就算到了这一点。
亲自赶往日本宪兵队,将这些犯人要了过去。
用罗金山的话说,你们把他们给解决了,这事肯定纸里包不住火。
如果让外面的八路知道,你们能够顺利撤走吗?
如果外面的八路要你们的冈村司令八你们宪兵队全部留下,你们怎么办?
在罗金山弄这些犯人的时候,马宝才也想把他们弄走。
但是,罗金山坚决不同意。
用罗金山的话说,这些人都是北平警察局的护身符。
这几百人转移到警察局之后,罗金山立马安排窦小三负责安置和治疗这些所谓的犯人。
一时间,以前让人谈之色变的警察局拘留所都快成了疗养所了。
“庞小三,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们直接弄到医院去治疗,那样你们还省事多了。”
一个犯人拖着受伤右腿,坐在椅子,很是疑惑地说道。
“我们还想直接把你们给放了还和你省事呢?”
庞小三一脸不爽地说道。
“关键是如今的北平城里面,还有不少人想试一下能够拒城而守。
你们要是落到他们手里,肯定就没有如今的待遇了。
我们可是说了,你们是用的护身符,才把你们给我抢过来的。”
庞小三的话把这些疗伤的伤员都给逗乐了。
“日本人都守不住,如今都灰溜溜地走了,在这华北大地上,还有哪位叶有这个本事,能守住北平城?
这个时候,北平城已经被我们八路军给围得水泄不通了吧?”
“你们啊,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养伤。
等到八路杀进来了,你们可要给我们说几句公道话啊。”
北平某个巷口的鲁菜馆,老板是一对山东逃难过来的夫妇。
这是街头巷尾一个很普通的苍蝇馆子。
因为物美价廉,吸引了不少的回头客。
一些老百姓偶尔三朋四友聚会,也会到这里来聚一聚。
“老板,你说这个马司令是怎么想的?
居然要硬抗八路。
如今的八路在华北这地界可是如日中天。
日本人都给灰溜溜地自己滚蛋了。”
一个经常在这里吃饭的客人大声对老板说道。
老板笑脸相迎。
“这些都是上面的大人物考虑的事情,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都是一些为了一日三餐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情想那些国家大事哦!”
“老吴,你就不要为难人家老板了。”
另外一个客人说道。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我们的马司令这是在赌命啊!
他在赌八路军不敢发动强攻。
他在赌八路心怀善念,不忍心把北平城给打得稀啪烂了。”
那个老吴立马反驳。
“老孙,你这就想错了。
八路军如今可以说已经完全控制了华北。
人家凭什么彻底控制华北的?
仅仅是他们的野战部队吗?
肯定是不可能的。
说不定,人家八路都探子已经遍布北平的大街小巷。
说不定,马司令的那些手下都被策反地差不多了。
马司令之所以要冒死和八路死扛,还不是因为马司令以前跟着日本人干的时候,太投入了,弄死不少的抗战分子。
马司令这是怕落到八路的手里离死不远了。
可是,马司令的那些手下却有不少人跟着日本人混的时候,纯粹就是混日子,他们的手上也没有沾多少国人的血。
他们不怕八路给他们秋后算账。
说不定,那些看守城门的,早就投靠八路军。”
老板夫妇默默对视了一下,目光闪烁,却什么也没有说。
“唉,现在八大胡同的青楼都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窑姐了。”
其中一个人摇头说道。
“马司令也真是一个人才啊,居然把八大胡同的青楼给打劫了,把那些窑姐全部弄走送了他的那些军官了。”
“我在北平也几十年了,还说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司令。”
“八大胡同都那些情况,可都是摇钱树啊!他们的背景都深着呢。”
“背景深厚有个屁的作用,人家马司令这个时候可是在保命。
不能笼络做这些军官,他马司令守北平,那就是一个笑话。”
早早收工的夫妻两人,把店门一关,就进入了另外一个角色。
“原以为,日本人撤走了,北平就会想当然的回到人民的怀抱。没想到还能出这么一个岔子。”
男人一脸气愤。
然而,老板娘却淡定不少。
“马宝才这是取死之道。
我们把北平城马宝才所部所有军营的位置都发了出去。
很快,我们大部队就会杀进来。”
原来,这对夫妻是我党派遣进入北平的众多情报小组之一。
他们已经在这里做了五年的生意了。
表面上就是一对勤劳和睦谨小慎微的夫妻。
他们的三个孩子也跟着他们在这里。
其中最小的那个孩子还是前年出生的。
外人怎么也怀疑不到他们头上来。
他们是一对真正的革命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