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岩浆小鬼!”
赤犬左臂化为流淌的熔岩,硬生生挡下白胡子的一击。
狂暴的冲击力让他倒飞出去,借着这股势头与白胡子拉开了距离。
白胡子正要踏前追击,大手却猛地捂住胸口,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色痛苦单膝跪地。
“嘀嗒……嘀嗒……”
两串暗红的血珠顺着嘴角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血花。
下一秒,他猛地张口,又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可恶……”白胡子喘着粗气,额头布满冷汗,鼻孔和嘴角都挂着血迹,握着丛云切的手微微颤抖。
“老爹——!”
周围的海贼们担忧大喊。
马尔科瞳孔骤缩,再也顾不上与黄猿的缠斗,朝着白胡子冲去。
“还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白胡子。”赤犬站稳身形,右臂重新燃起熊熊岩浆火焰,拳头上蒸腾的热浪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马尔科心急如焚,速度再提几分。
“装着这种道具,是要博取敌人的同情吗?”就在他们准备大军进攻海军总部前,白胡子就把身上的那些医疗设施都拔了下来。
“一瞬定成败呢~”一道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在马尔科身后黄猿,手指并拢,两道炽烈的镭射光线破空而至,直接贯穿了马尔科的身体。
“咳哇——!”剧痛袭来,马尔科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大量鲜血,奔跑的势头顿时一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另一边,与青雉缠斗的乔兹余光瞥见马尔科遇袭、老爹吐血,心神瞬间大乱,动作出现了一丝破绽。
“你刚刚走神了吧。”青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手掌抓住乔兹的手臂,冰冷的寒气瞬间爆发。
“咔嚓——咔嚓——”
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眨眼间便将乔兹的半个身子冻结在厚重的冰块中,动弹不得。
白胡子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用丛云切撑着地面,试图重新站直身体。
“就让我,送你去黄泉吧!”
赤犬说着,一步步向白胡子逼近,每一步都会滴落岩浆,地面被岩浆灼烧得滋滋作响,冒起阵阵青烟。
他猛地一跃而起,燃烧的岩浆火拳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砸向白胡子的胸膛!
“呃……”白胡子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赤犬却没有收手,反而持续加大岩浆的威力,汹涌的赤焰瞬间爆发,将白胡子的全身都包裹其中。
“老、老爹被……”
“怎么会这样!”
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绝望,呐喊声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
海军总部地下基地。
“你们干什么去了?还有一个人在磨蹭什么!”
负责引路的海兵看着眼前失而复返的处刑人员,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刚才这两人突然不见了踪影,让他心里一阵发慌,好在现在回来了一个。
回来的处刑人员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抱歉抱歉,事发突然,刚刚收到临时换人的命令,我们一时手忙脚乱,忘了有些装备需要重新准备。另一个人马上就好,耽误不了多久。”
海兵皱了皱眉,盯着对方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尤其是对方的面容,感觉好像有些面生。
可一想到战国元帅还在上面催促着尽快执行艾斯的处刑,他也没再多想,只当是自己太过紧张记混了。
刚说完,另一个处刑人员也从通道深处走了出来,低着头快步跟上。
“好嘞,那我们快走吧。”海兵不再犹豫,转身领着两人快步向通往处刑台的通道走去。
“现在就把战斗的力量给我!”
路飞的嘶吼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伊万科夫望着他眼底不灭的火焰,终是一咬牙:“我知道了,随你的便吧!”
话音未落,五指间的注射器狠狠扎进路飞腰腹。
针尖拔出的刹那,路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心脏骤然擂动如战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血脉贲张,一股灼热的力量正顺着血管疯狂奔涌。
“喂!你对草帽小子做了什么?!”身旁的海贼忍不住惊呼,看着路飞原本虚弱的身躯竟泛起异样的潮红。
伊万科夫刚收回手,路飞缓缓站起身,垂落的手臂猛的攥紧拳头,身体极度亢奋仰天呐喊:“哇——啊——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