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纳森王的卖惨,张玄霄神色平静,他回身,十分冷漠的反问道:
“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您是荡魔真君!”
纳森王无比坚定的:
“虽远隔千里之外,但您的事迹,我如雷贯耳...”
“您可以为了弱,毅然决然的下山挑战大众,更能为少部分的神州人,杀向东南亚,灭了数国的异人界...”
“我们纳森,虽然远离神州大陆,可我的身上有神州的血脉,我们纳森也可以是神州的一部分...”
“别了。”
听到这一句“我们纳森也可以是神州的一部分”时,张玄霄眉头一簇,打断了纳森王的如意算盘:
“我嫌纳森脏。”
“?”
闻声,纳森王愣了愣,那眼底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好似被一阵狂风险些吹灭的火苗,变得有些动摇:
“您什么意思?”
“很难理解么?”
张玄霄指了指周遭的集市:
“你自己看看脚下的这些土地上的人...”
“嗜杀,作恶,草芥人命,碎尸犯,全世界都在通缉的罪犯能被纳森接纳,就这样庇护恶者的地方,不够脏么?”
“像这样的地方,毁了就毁了吧。”
“?”
纳森王眉头紧皱,她看向张玄霄的眼神好像一个扇形统计图,有几分震惊,有几分茫然,有几分不解。
她不明白!
三十七度的嘴是怎能够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庇护恶者,草菅人命,愚昧,后...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么?难道是他们想要让这座岛如此肮脏的么?
“纳森是无辜的。”
“纳森是无辜的!”
纳森王以近乎喊的方式强调着这一点,她看向张玄霄继续开口讲道:
“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
“是你们,是他们一直左右着纳森的命运!”
“千年之前,他们把我们赶到了这座荒无人烟的岛上,千年之后,也是他们我们后愚昧,腐朽不堪!”
“你口中的那些恶者,难道是我们求他们来的么?他们私自上岛,待在纳森,这份罪责为什么又要让我们纳森承担?”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公平么?”
“都是人,都是生命诞生的文明!凭什么我们毁了就毁了!他们却能够成为既得利者,来抢夺我们的一切!”
好不容易看见的救世主,却成了同样要毁灭自己的“他们”,情绪崩溃的纳森王,好像是把这些日子承受的压力,不公,统统的吐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在纳森岛上看到你,是神树指引我们最为正确的方向...”
“你会毫无偏见的带领我们,抵御住贝希摩斯的侵略,但我没想到,我猜中了这开头,却没有猜中这结果...”
看着瘫坐在地上,失去希望只剩质疑的纳森王,张玄霄神色依旧:
“你们有选择的权力,只不过你们一直不选择自己,而选择那一棵早该毁掉的妖树...”
“千年之前,你们可以反抗,却选择保全妖树,来到了这岛...”
“千年之间,你们可以有无数次机会修改纳森的规矩,将恶者拒之门外,发展岛,可你们却选择了遵循了妖树,让岛继续保持弱肉强食的姿态...”
“千年之后,你们可以毁掉妖树,让贝希摩斯无功而返,但你们却还是想要守着那棵妖树与之共存亡...”
“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