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玄烈给我投喂了什么药丸,我总感觉嘴里甜甜的。
这会的我精神抖擞,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被文允浩抢走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我的枕头旁,满格的电量仿若这件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玄烈,我为什么会晕倒?”我不会蠢到察觉不出自己身体的异样,晕倒前的剧烈晕眩让我仍心有余悸。
即使当初因为贫血晕倒也没这样难受。
玄烈把我勾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肩膀,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低沉的嗓音很是不悦,“你中了巫术。”
“什么?!”我拔高了音量,皱着眉把他推开,简直不敢相信。
整个千年古寨里,除了那该死的国师压根找不出第二个会巫术的人!
这么说,早在参拜仪式当晚他就神不知鬼不觉中给我下了巫术?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细节,从眼前细细碎碎地闪过。
被国师选中的当晚,他先是用守宫验证我是不是处子之身,紧接着又用一只黑色的大公鸡进行复核。
那条守宫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守宫还报复地反咬了一口国师。
那么只剩下那只黑色的大公鸡…………
不对,一向老谋深算的国师,给人下巫术时绝不会这么轻易露出破绽!
如果没猜错的话,国师当时在我肩膀处重重地捏了一下,极大可能就是在那会给我下了巫术。
玄烈见我陷入沉思,伸手执起我微凉的手紧紧握住,眼底满是担忧,脸色臭到了极点,“想不到我的情敌遍布各个年龄层!”
他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出人意料,我反应过来后,不禁笑倒在他怀里,“我哪有你这么会招蜂引蝶。”
这男人有没有搞错,竟把国师也当做情敌?
拜托,他确定不是在变相损我么?!
实在想不明白国师对我下手的目的,我靠着玄烈坚实的胸膛,郁闷地逮住他追问一通。
好在他并未卖关子,反倒不厌其烦地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
从玄烈口中我了解到,原来国师之所以对我下巫术,无非是他那得不到就毁掉的变态心理在作祟。
而给我下了巫术后,只要最近有和其他男人同房,双方的身体就会遭到反噬。
轻则整日晕眩,重则七窍流血。
可惜国师算错了一步,和我夜夜缠绵的男人并不是普通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巫术对他根本不起作用,最后只有我这个凡夫俗子中了招。
所以这也是导致我的不死之身短暂失效的主要原因。
“………………”这一刻我很想杀人。
真想挖开国师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我抿了抿唇,回味着口中仅剩的一点甜味,不自觉地反问道,“你给我喂了什么药?”
羽幽仙子最近都在药堂里休养,以她目前半死不活的身体状况,哪有心思去研制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