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把我抱到温暖的大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我湿漉漉的长发,头发瞬间被吹干,如同做了发膜一样柔顺。
及腰的长发垂在背后,发丝触碰到我的手臂,我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穿得有多清凉。
不知这男人从哪里搞来一件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非得逼着我当面穿上给他看。
他也不例外,同样身穿一件白色的绸缎浴袍,将他线条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可能是方才洗澡水的温度太高,导致我脸上的红晕迟迟不退,我有些难为情地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玄烈轻笑一声,掀开被子速度极快地钻了进来,身上的檀木冷香夹带着刚沐浴完的清香,两种香气不断萦绕在我鼻尖。
他伸手轻轻将我勾入怀中,下巴抵在我头顶,冰凉的大掌滑落至我睡裙的边缘,手指邪恶地探了进去。
“不行!我有事想问你!”我抗拒地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那么快得逞。
他眼底一冷,立即欺身而上,两手撑在我身侧,墨深的眼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我只给你十分钟!”
知道时间紧迫,我抵住他的胸膛,开门见山地问起关于神殿坍塌的背后事情。
至于神殿是如何坍塌的,他是这样解释的,当初神殿下的暗室也是国师亲手挖掘出来的,坍塌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他不过是假手于人,请一些爱啃木头的粉蠹虫前来助阵,仅是一个通宵的功夫,就轻而易举地推倒了神殿。
这样就算天宫想追责,所有的后果还是由国师一人承担,没有人会蠢到和一群粉蠹虫计较得失。
再者国师身上背负的罪孽深重,压根经不起深挖,只是让人去其他受骗的村子里故意散布一点国师的下落,自然会有人争着抢着来收拾他。
所以胖大婶才会无缘无故地跑来千年古寨,以及其他村的村长接连报警。
玄烈之前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这个意思。
而让警方来全权处理这件事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借用正义之士铲除罪恶,两全其美。
我听完后内心震撼不已,顿觉网页上那些关于天蝎座的个性分析,简直准到离谱。
从初次相遇,我就深刻地领略到这男人顶级腹黑的属性,他不仅睚眦必报,并且双商高到可怕,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人置于死地。
被他这种绝世美男纠缠不放,对我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想到玄烈竟然能认识各种警局的人,包括市区的张警官也是如此。
我忙追问起他这次来古寨破案的局长为何会知晓他的身份,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不料玄烈的回答让我笑到抽筋,他说局长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旱厕里。
要不是他大发慈悲出手相救,恐怕坟头草早就老高了。
想不到这男人也会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我惊讶的是,局长当年只是一个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小宝宝,他如今怎么还能记得玄烈这个救命恩人?
玄烈闻言邪气地勾了勾唇,趾高气昂地回道,“我从来不救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