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俩又统一战线,认为这是文允浩独有的把妹手段,通过肆意勾起对方的愤怒,频繁在女孩子面前刷存在感。
我觉得除非哪个女生精神失常,才会被他这种人身侮辱的低劣手段所吸引。
追求对方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无论他家境多好也不过是一个衣冠禽兽。
前方,余以诚和几个机车党结伴朝这边走来,两个机车女不知道在热聊些什么,娇嗲尖锐的声音令人反感。
他那头刺眼的金色头发,可能是打理不佳,炸毛的样子愈发向金毛狮王靠拢。
薇妮脸色微变,伸手挽住我的手臂,林可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余以诚迎面走了过来,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即冷漠地低下眼快步跑上楼,剩余的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余以诚估计对玄烈暴揍他的事怀恨在心,现在见到我也形似陌生人。
他一定觉得是我在玄烈面前拱火,教唆玄烈去教训他。
我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曾经与薇妮如此相爱的两个人,现如今变成这样,如果我当时义无反顾地把催情水给他,他俩是不是就不会走向现在这种局面?
可是结合余以诚最近种种行为,玄烈当初其实说的没错,他的自制力确实很差。
否则就不会为了所谓的狐朋狗友,不惜花高价买机车,甚至形象大变。
算了,总有一天他会醒悟过来。
薇妮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情绪丝毫不受影响,不像我今早被玄烈气个半死,连带吃早餐都没什么食欲。
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刻意拿生理期当借口,总不能告诉她俩玄烈那男人是因为我的生理期和我置气吧?
加上我还没搞懂玄烈生气的原因是什么,总之我不喜欢别人未知全貌就对他评头论足。
谁叫我祖传了家里的护短基因。
林可欣然一笑表示理解,接着献宝似的搬出一个应对生理期食欲减退的绝招。
她径自端着我的这碗面到小菜台前一顿捣鼓,再次回来时我的碗里堆满了酸菜。
不得不承认,林可这招真的很管用,有了酸菜的助阵,我三两下就干光了一碗面。
酸酸辣辣的口感,让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她俩问我这次出来春游的感受怎么样,我很诚实地表明,今后若学校再组织类似的春游活动,我绝对不会再参加。
待时间充裕,我们自行计划出去旅游都比这好,一群貌合神离的人强行聚在一起,真没什么意义。
反正下学期即将实习,用不着多久就要毕业了,以后出社会谁还认识谁。
薇妮和林可诧异地打量起我,沉默了一秒,纷纷向我竖起大拇指,“天呐,颜颜!你现在变得好勇敢!我们的想法和你一样,这几天待在这里十分不爽!”
勇敢?
难道我以前很懦弱吗?
她俩一直好奇我目前所住的地方,于是跟着我回到了民宿楼上。
北欧风的豪华装修令她俩频频惊叹,唯有那张柔软的大床像是禁区一样,她俩一刻也不敢上前。
偏偏我的脸很不争气地红了,有种不打自招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