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一向文明的薇妮,破天荒地爆了粗口。
林可扁了扁嘴,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手腕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脑袋里自动弹出一段曾经与玄烈的对话。
“詹瑞达结婚多久了?”
“刚丧偶。”
结合以前了解到的有效信息,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我在十年前,奉帝君大人之命来到人间,准确来说我现在是人,但是肉身并不是我的,这副肉身的主人十年前就已经死去。”
这番话是我去年第一次去帝冥集团找詹瑞达时,他亲口说的。
十一年前,这副肉身的主人仅二十八岁。
由此推断,詹瑞达名义上的妻子和肉身的原主极有可能是青梅竹马,亦或者是相恋多年的爱人。
否则压根没法解释,这副肉身的家人每天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还能坦然接受的。
许君延的话恰好从侧面证实了我的猜想,“我姐和姐夫是高中同学,十一年前他们刚订完婚。”
闻言,我扭头怔然地盯着詹瑞达,“那她知道你………”
并不是她的老公。
后面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薇妮和林可一直不知道詹瑞达的真实身份,单纯的以为他只是帝冥集团的总裁。
算了,她们不知道总比知道的好。
詹瑞达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配合许君延打起了哑谜。
同样的外貌,不同的灵魂,十一年前的詹瑞达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融入进一个陌生的家庭。
肉身的原主因见义勇为,跳入江中救一个落水的小女孩,最后体力不支导致溺亡。
许君延的姐姐当时是他的未婚妻,双方将婚期敲定在一年后,没想到竟成了永别。
而詹瑞达正是借着原主溺亡,身体沉入江底的间隙,附身在他身上。
然后怎么着,詹瑞达如同一头江豚猛地跃然于水面,差点随机吓死一名在岸边钓鱼的空军佬。
“有病,你咬我鱼钩干嘛?!”詹瑞达笑着把当年那个空军佬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得不说,詹瑞达打哑谜的功夫真是厉害,让薇妮和林可听到的版本则是他年轻时酷爱去江里游泳,差点吓死一个钓鱼佬。
尽管当年的詹瑞达早已将原主的人际关系和家庭成员烂熟于心,可还是在和原主的未婚妻相处时破绽百出。
女人的心思细腻敏感,一个完全不同气场、性格的男人顶着一张和自己未婚夫一模一样的脸,这其中的陌生感在肢体接触的时候便无处遁形。
从此原主的未婚妻与詹瑞达开启了分房模式,两人同住屋檐下却形如最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借着喝醉的勇气,歇斯底里的质问起,曾经那个视她如命的男人到底去哪了。
詹瑞达知道瞒不过,选择把残忍的真相如实告知,自那一天起,原主的未婚妻埋下了一颗抑郁症的种子。
肉身的原主家境贫寒,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听到这里,我条件反射地笃定许君延他们家一定十分富裕,这样他姐姐才符合白富美为爱扶贫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