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了。”我实在忍受不了他刻意的挑逗,被他一遍一遍折磨着我的神经。
既然他说没有事情瞒着我,就没有吧。
就他这种软硬不吃的人,压根就不受任何威胁。
玄烈从我身上离开,改成侧躺的姿势,长臂紧紧拥住我,无语的是那只咸猪手仍然钻进我睡衣里不肯罢休。
“你能不能不要乱摸?!”我彻底怒了,本来生理期就挺烦的。
他把俊脸凑到我面前,腹黑的落话,“你也可以乱摸。”
“………………”OK,吵不过冥界的老流氓。
最后我不知道是在怎样的状态下睡着的,总之他的唇就跟焊死在我身上似的,一会吻吻这里,一会吻吻那里。
当下最热销的吸尘器都没他会吸。+_+
早上醒来的时候,刺眼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户洒在窗帘上,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边床位,床上早就没了玄烈的身影。
他从没有叫醒我的习惯,也从来不会在走之前跟我说一声。
我和他就像默契十足的床伴,每晚同床共枕仅是各取所需,天一亮便荡然无存。
云朵礼貌地敲门后便进来打扫卫生,屁兜腆着大肚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显然刚吃过早饭。
见状,我立即询问云朵回冥界有没有去药堂诊治,她说药堂的其他医女诊断后表示她是因为落枕造成的神经压迫,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
我满脸问号的盯着她,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落枕会造成记忆力衰退和性格改变?
想不到冥界居然也有庸医…………
不过云朵再三强调,药堂的医女专门调配了一瓶药丸给她,她服用后明显好多了。
借此我特地问了一嘴羽幽仙子的现状,不知道她如今恢复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羽幽仙子目前状态仍是不太好,虚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云朵一脸的惋惜。
我当然清楚云朵为何如此惋惜的原因,羽幽仙子毕竟是冥界为数不多的奇才,她在医术上的卓越建树,至今无人能替代。
“这么说花茶你不打算戒了?”从她进我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
她笑着点了点头,并说来之前特地问过羽幽仙子,喝花茶不会影响药丸的功效。
看来她真是中了花茶的毒,明知道我极其反感与羽幽仙子相关的东西,还不愿意戒了。
算了算了,就由她去吧,不想强人所难。
我努力压下心里悄悄升起的怒火,在往浴室走去时,却听到云朵软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娘娘,羽幽仙子让奴婢代她向您问好。”
“你告诉她,我好的很!”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
羽幽仙子不就是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郁闷地走到浴室洗漱,待看到脖子上几枚暧昧的吻痕,我的心情竟骤变成由衷的甜蜜。
回想起玄烈那男人昨晚的各种闹腾,碍于我的生理期,他吃又吃不到,一副欲火攻心的模样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