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刚开始的你。
喜欢被我捉弄后的你。
喜欢现在的你。
以后的你
我也会一直一直的喜欢。”
暮光闪闪眨了一下眼睛“北…”
没等她开口,他重重地吻了下去。
与她方才的蜻蜓点水全然不同,他的吻又急又烈,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唇齿间细密厮磨,
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将所有隐忍的热意都揉进这辗转的纠缠里。
“唔…”暮光闪闪有些呼吸不过来了,脑袋现在晕乎乎的。
片刻后,他才堪堪收了势,抵着她发顶轻喘,鼻端蹭过她泛红的颊边,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
暮光闪闪喘着粗气,轻轻推开一脸委屈的北斗,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够了…你根本没有写吧?”
这下北斗更委屈了,他一脸无辜的说。
“写了啊…我写的是…”
“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
(ps:这是影史史上最长的单词。)
“滚啊,你这个讨厌鬼!!”
“我错了嘛,你原谅我好不好?”北斗有些好笑的看着暮光闪闪。
“北斗…”
“书呆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没有啊。”
北斗感觉大脑皮层上的褶皱都被抚平了。
那是从哪里来的声音?
“北斗…”
这一次更清晰了,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你喊我?”
对方愣了愣,失笑摇头:“傻瓜,我根本没有喊你啊。”
“还有,你该走了哦。”
话音刚落,周遭的光影忽然开始扭曲,身侧的轮廓淡成模糊的光斑,视线一片模糊,树影筛下的碎光落在睫尖,带着林间草木的微凉。
是梦啊…
他有些呆呆地望着天空。
拼命想抓住梦里的碎片,记起身侧小马的轮廓,可那些画面像被揉碎的星子,在脑海里越攥越散。
唯有心底一丝莫名的空落,还揪着一点说不清的熟悉。
她是谁啊…好像我应该要喊她什么来着?
身侧传来几声轻唤,伴着马蹄轻踏草地和嘎吱嘎吱的声响,熟悉的声音撞进耳中“北斗?Myfriend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喊你好几声都没应。”
烛火放下嘴中的报纸有些疑惑的看着北斗。
“刚刚干完活,坐在这里休息了一下,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不过你刚刚头上的角露出来了,把帽子戴好,不然被其他小马看见,那可就不太好了,你知道的,他们有些…极端?”
烛火一边说一边转了转蹄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