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春意盎然。
贝尔摩德高高束起的双马尾发带已经松散下来,几缕柔软的淡金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纤白的脖颈和脸颊边,让她本就精致妖娆过分的脸蛋更添了几分稚气的可爱。
她好像失算了,又好像没失算。
因为,这本就是她的目的,混酒。
可没想到那个忍不住想恢复原来身体的人,是她。
贝尔摩德小手勾着青年的脖子,轻咬粉唇,那双充满魅惑的绿宝石眼眸里几乎看不到清明。
她低估了神经末梢带给她的超人感官刺激,毕竟之前变小都不曾有过这种体验。
洁白圆润,足尖涂着红色甲油的小脚丫轻轻荡漾着,却不是贝尔摩德为之。
身后,一手抓着贝尔摩德小香肩的清冷女人已然彻底沉沦,她嘟起花瓣般樱粉色的红润小嘴,在贝尔摩德面前和神宫云温存许久。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贝尔摩德?”
宫野志保这一刻早已忽略贝尔摩德组织成员的身份,那些之前吓唬她,对她做恶作剧的“怨念”全部倾泻而出。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她今天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只不过方式有些不同,这也是贝尔摩德害的。
同样的,她也忽略了不知何时进门的世良玛丽和库拉索。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我肯定是在做梦。”
世良玛丽不敢说话,刚在尔摩德挤在中间。
不管换做谁看到这一幕,思维都会暂时停顿。
库拉索作势捂眼,可那超强记忆力已经把这一幕铭刻在“存储卡”里,她发现贝尔摩德此时的眼神,和她当时是相似的。
只需再过一会,小脚丫就会踢蹬起来。
当看到“救星”到来,贝尔摩德强行提起一口气。
她本来还打算当着雪莉的面,得意地跟她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的底牌之一也被我三言两语收买了,你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可现在,世良玛丽是此时唯一能救她的,至于库拉索,变不了身没多大作用。
贝尔摩德略显红肿的小嘴不断呼着香气,可没一会又被擒住,她眼眸再度水润一分,无奈却丝毫不抵抗。
没办法,她只能抬起无力泛红的白腻胳膊,朝两人勾了勾手指,确切地说是朝世良玛丽。
现在的最强战力,床板的一生之敌,唯玛丽是也。
世良玛丽低着头,握紧拳头,要是之前,她要么冷着脸甩袖离去,要么上前将他们分开并再仗着身份训斥几声。
可现在,她耳边全是贝尔摩德对她说的话,有一点世良玛丽是认同的,她们生活的世界和普通人不一样,注定没有安稳的人生。
“违逆时间的洪流......”
世良玛丽看着库拉索,好像从中看到了“小领妹”,也就是她自己。
如果,真的能使时光倒流的话,确实能忽略很多很多她之前未曾在意,现在却放在心头上的事。
世良玛丽迈出了一小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宫野志保身边,坐在了她附近。
若说宫野明美继承了母亲艾莲娜温柔善良的性格,那么宫野志保除了继承其优秀头脑外,她的容貌,更像自己。
“你对她温柔点!”世良玛丽忍不住朝神宫云出声说道。
神宫云还没说话,宫野志保已经转过头,思维混乱的她责怪比羞愤更先一步到来,目光带着“埋怨”,似乎在责问是谁说的话,她现在浑身都舒坦着呢。
而当脸颊潮红的宫野志保和又羞又尴尬的世良玛丽四目相对,两人都不可避免地产生心惊胆跳的情绪。
“你...我...”
宫野志保获得了一瞬间的清醒,立即就想抽身离去,可贝尔摩德已经一手拉住了她,另一只手还把“一推就倒”的世良玛丽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