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越水七槻咬着粉唇,她伸手拉着青年衣袖,等前面的人又走远了一些后,才喃喃说道:“为什么?”
神宫云没有解释,而是说道:“时津润哉,是一名极其看重自己名声的侦探,为此他甚至可以隐瞒真相,将罪责推给无辜的人来保全自己。”
“槌尾广生,一名贪财的小蟊贼,手脚不干净,为了钱他可以铤而走险盗窃薰衣草别墅,同意假装导演录制假节目。”
“那要是槌尾广生知道时津润哉就是那个害死水口香奈的侦探,掌握了这个让其名誉扫地的把柄,他会做什么?”
“要挟?勒索?”越水七槻不禁脱口而出。
“可仅仅是如此的话,也太便宜那家伙了,你...你做了什么?”
“我可没做什么。”
“我只不过是用甲谷廉三的声音,在槌尾广生上厕所的时候,在门口‘不小心’说了一句:没想到这次节目获胜者的奖金竟然有两千万日元。”
越水七槻顿时寒毛卓竖,因为她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既然甲谷廉三喜欢冷眼旁观,事不关己便漠视生命,那便让他以身入局,以身饲虎。
“当一个自视清高,傲慢无比,极其注重自己名声的人,有一天发现他所拥有的声誉、名望,尊严都掌握在一个社会底层的窃贼手里。”
“名誉扫地,成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只在他的一念之间,到了这样的地步。”
越水七槻缓缓接过话,“他会杀了他,而且会毫不犹豫。”
“而我们,是观众。”
“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以及最有效的人证,名侦探。”
越水七槻笑了,她的笑容是如此光彩照人。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当时津润哉满身鲜血的狞笑时,一群侦探涌入的画面,那将会比杀了他还难受。
笑着笑着,她又哭了,她的好友香奈再也回不来了。
“又掉眼泪,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动的手。”
越水七槻抹了抹眼角,她挽住青年的手,环抱在怀里,脚步越来越轻快,那颗少女心再一次怦然心动。
神宫,你就是上天给予我的,再来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