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陷入回忆的时候,连声音哽咽了,浑浊的老泪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滚落下来。
“那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咱家......咱家亲眼看到,当时还是靖王的楚凌天,在半夜时分,鬼鬼祟祟地走进了文昭太子的东宫书房!”
“当时咱家刚给先帝爷送完药,路过东宫,心中好奇,便......便偷偷跟了过去,想看看他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咱家当时就趴在书房外的窗户下,就是那一眼......就是那一眼啊!”
马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堪回首。
“咱家亲眼看到,楚凌天那个畜生,.一剑刺穿了文昭太子的胸膛!”
“我的天!”
赵无极和杜康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弑兄夺嫡!
没想到当初大夏的权力交接,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马保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当时咱家吓傻了,魂都快飞了!”
“咱家本想立刻大声呼救,将楚凌天这个弑兄的逆贼当场拿下!”
“可就在这时,楚凌天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剑,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然后......然后咱家就看到,数以百计身披重甲的士兵,从黑暗中涌出,将整个东宫围得水泄不通!”
“咱家那时才明白,这......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
“咱家知道,如果自己当时跳出去,不但救不了任何人,反而会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而咱家若是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揭穿楚凌天这个畜生的真面目了!”
“所以......咱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强忍着悲痛和恐惧,像条狗一样,偷偷地溜走了......”
“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了消息,说文昭太子昨夜突发恶疾,不幸病逝。”
“先帝悲痛欲绝,赐谥号文昭,下旨以最高规制安葬于皇陵。”
“紧接着,一道新的圣旨便下来了,册封楚凌天为新的太子,监国理政。”
“呵呵......明眼人都知道,那个时候的先帝爷已经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那两道圣旨,究竟是不是先帝爷亲笔所书,谁又说得清呢?”
“咱家敢用项上人头担保,那绝对是楚凌天伪造的!”
“但他当时已经掌控了京城兵权,大势已成,谁敢质疑,谁就是死路一条!”
马保一口气说完,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而赵无极和杜康,则早已被这个惊天秘闻震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如果马保所言属实,那当今大夏皇帝楚凌天的皇位,就是通过弑杀亲兄,伪造圣旨得来的!
这简直是......太劲爆了!
这里面可以操作的空间,可就太大了!
“你......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杜康强作镇定,声音干涩地问道。
马保惨然一笑。
“证据?当年的知情者,要么被楚凌天灭了口,要么就成了他的心腹爪牙。”
“咱家这双眼睛,便是唯一的证据!”
“咱家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为文昭太子报仇了。”
“眼看着大夏在楚凌天的手里,一天比一天强盛,咱家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