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些药就是元凶,有人在这里下了毒而且应该是你们的内部人员。”
“除非有人在晚上下了班偷偷的溜了进来。”林远语气笃定的说着。
大厅里众人一片哗然。
“不可能是晚上有人闯进来,我们的门卫可是很严格的。”
“门窗都锁得很紧没有被撬和破坏的迹象,之前来的人都调查过的。”刘锦江信誓旦旦的回应。
“也就是说,是你们内部人干的了。”徐玲玲都能够分析出结果来。
大家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严社长,脸都黑了。
内部出现了叛徒,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尤其是他这个社长,这意味着他管理不周,可是有着很大的责任。
“林远,你刚才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严社长强行稳定情绪,走过来询问。
林远晃了晃手里的那个瓶子,“有非常善于用毒的人,把这些单独摆放不会有明显气味而且也没有什么明显效果的药,按照一定的次序和距离分别放在扶手的装饰物当中。”
“只要有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势必会吸入这些觉察不出来的药味,受到药力药效的影响。”
“等把所有药物当中的成分都吸入身体当中以后就会在身体里面形成全新的毒素。”
“也就是拥有最终的强效催情效果的药物。”
“这么说,大家能明白吗?”
严社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居然有这样的事?”
“难怪找了那么多人来调查,最终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谁能想到,这里面的原因竟然如此的诡异离奇。”
“也多亏了林远先生你慧眼如炬经验丰富,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严社长的脸上露出极度钦佩和感激的神情。
林远自然是要谦虚两句。
不过就在他开口之前,突然目光定格在手里的那个瓶子上。
“毒,高手用的毒……”林远又念叨了起来。
他想到之前南方商会二叔重的那种毒。
那种毒也是混毒,也就是用许多表面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特征而且单独服用一种不会有明显症状的药物混合在一起,最终形成的致命的毒。
医院肯定是治不好的,如果不是当时林远及时赶到,利用高超的医术技巧把毒给压制住了,二叔早就没了。
现在林远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
那就是,手里头的这种毒和之前二叔中的那种毒,应该是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
“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单纯的巧合,还是说两件事原本就有关联?”林远很快陷入到沉思当中。
这个时候严社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说道,“有人下毒阻止咱们上楼,费尽心思难道是为了那东西?”
说完拔腿就往上跑,紧接着是刘锦江。
剩下的报社的那些人除了留下两个照看依旧惊魂未定的小梅以外,其他人呼呼啦啦的全都跑了上去。
“他们怎么了,咋这么紧张啊?”徐玲玲依旧陪在林远的身边,好奇询问。
林远将心思收回,想起了之前刘锦江所透露的,楼上存着贵重物品的事情。
“难道说,有人费尽心思的在这里下毒,真的是为了偷二楼的东西吗?”
“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也不知道东西还在不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