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周林正在煎牛排。
他见我过来了,转头笑笑“怎么醒了?我还想等会儿好了叫你呢!”
我上前一把抱住周林“怎么?一顿饭就想收买我?”
他笑笑吻着我的脸颊“一顿哄不好,那就一辈子,小婉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我笑着摇摇头“不原谅!”
周林一脸无奈“啊?小婉,我……”
我又笑“我又没有真的怪你,原谅什么?周林我虽然那两天心里不太舒服,但我知道,你做的是对的,是我感情用事了!”
“不,小婉你才是对的!孩子的事儿不能冒险,万一也不行……”
我笑笑“不说那些了都过去了!不对,这味道……”
我俩你侬我侬,却忘了,锅上还煎着牛排,等我们去补救已经来不及,好好牛排糊的不像个样子!
“小婉,你看看我,诶呀……”
我笑笑“没事,吃什么无所谓,我觉得现在我们吃什么,都是人间美味!”
牛排吃不成了,改
不到十分钟,两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出锅了。
周林我俩一人一碗,面对面捧着吃。
即便是最普通的食物,此刻也吃出了最美的味道。
他那碗本就比我这碗多很多,但他还是吃的很快。
突突突,没两分钟就见底了。
我看着他的碗“要不我再去煮点!”
他拍拍肚子“差不多了!你再给我一根儿就够了!”
“一根儿?”我诧异的看着他。
周林坏笑“准确的说,半根儿就够了!”
我还没完全弄明白他什么意思。
之后,周林就从我碗里夹出来一根面条,一半放进我嘴里,另一半自己吸进去。
随着我俩吸着这根面条,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俩的心跳都变得异常剧烈,仿佛下一秒就会山崩地裂。
可就在这暧昧无比的时刻,我们四片唇瓣马上要交融的时候,周林的大哥大却突然响了起来。
周林不想理,但那东西响个不停,实在影响情绪。
“去接吧!接完继续!”
他点点头不情不愿的接起来。
可他电话刚拿起来,我就感觉他脸色变了。
我知道一定是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不然周林不会这样。
我起身问他,他叹息一声“是缅城那边的矿山出了问题,发生的大爆炸!”
“严重吗?”
“还不清楚,但很多人困在里面,恐怕事情不小,我得过去一趟!”
矿山爆炸,这的确不是小事。
曾经在西山矿场,我跟周林就曾经经历过,即便过了这么久,想起当时的状况,仍旧心有余悸。
“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联系买票,越快越好!”
“那我陪你一起!”
我怕,怕分别,这许多日子,虽然周林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我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我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旁看着,至少安心。
周林笑着摇摇头“小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你别忘了,现在我们不是只有彼此,我们还有儿子……”
周林的话,让我的心咯噔一下。
是啊,我还有小子安,他还那么小,还在吃奶呢,我怎么可以扔下他一个人。
想到这,我只能点头。
“嗯,那你要早点回来,随时电话保持联系!”
周林抚摸我的脸“好,一定的!”
想象中的甜蜜,已经不能继续。
之后周林订了最近的机票,之后就转机去了境外的缅城。
我知道他这次过去,带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再加上周林的身手很好,倒也没那么担心了。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周林的电话,他告诉他到了,正在矿山的爆炸现场。
我说有情况就打电话过来,没情况也要报平安。
可自从那天上午我接到电话之后,却再也没接到第二个电话。
下午我打电话过去,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我觉得他们在忙,就一直等着。
可一直到了晚上,仍旧没有电话打过来,我就有些懵了。
我晚上又打到矿山的电话,却根本无人接听,我连续打了许多次都是这种状态。
我慌了,正想要找人商量对策,这时候家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很陌生,我问他是谁,他告诉我,他是周世坤,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周林是不是在你手里?”
“你很聪明!看来你很紧张他!”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周林放了,你要什么跟我说!”
“我要我的儿子周墨!”
果然,他是冲着周墨来的。
那一场厮杀没能让周世坤落网,当真是后患无穷。
我声音颤抖,但却要故作淡定“这怎么可能?你知道的,周墨现在在警方手里,我就是想交换,也做不到的!”
“那是你的事,如果我见不到周墨!那我就会让周林陪葬,而且在他死之前,我会让他尝遍世间所有痛苦!”
嘟嘟嘟……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掏空。
就像周林说的一样,那些恶人就像附骨之蛆一样,很难清除,就算清除,如果不能去根,也会卷土重来。
原以为失去势力,还断了一条胳膊的老男人周世坤不敢再掀起风浪,可如今看来,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周林出事的,我知道不能瞒着,就第一时间告诉了大家。
周世君跟周若虹第一时间想办法,陆战跟姐姐姐夫还有我爸也都第一时间赶来。
所有人都在商量对策,但我知道,这基本就是死局,对方的目的明确,而他提出的要求,是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我甚至跟我爸一起,找到警方的人,想要争取下,但就跟我们想的一样,周墨身后背着的案子太大了,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被拒绝是可以想象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都是虚的,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幸好我爸扶住我,不然真的会一头栽在地上。
“小婉,别着急,我们再想办法。不然爸爸让我的人去缅城,就是抢也要把周林抢回来!”
我看着我爸老梁心里一暖,这样的时候有他真好,可我又叹息一声“爸,可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又要怎么抢?”
我们还没到家,家里的传真机就收到了缅城发来的传真。
是几张图片,不是特别清晰,但依旧能辨认是周林。
周林被关在笼子里,满身是伤,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模样。
看到这些,我原本虚弱的状态,更是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