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在向我概述时,用了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宁嚣所处的……层次。他说,在东方修行体系的划分中,那意味着——”
校长室内异常安静,只有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窸窣声。
“——‘小小的神’。”
邓布利多缓缓吐字。
“他是这么形容嚣的能力和责任的,‘小小的神’。”
“神?”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刻薄的弧度:“巫师也常喜欢玩些清水变红酒的把戏,只因为麻瓜的传说里,这曾被称为神迹。如果只是因为超乎常人,就将自己与‘神’比拟,实在虚荣。”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异常清醒:“西弗勒斯,这个‘神’的说法,来自一位真正强大且严谨的巫师之口,而且。
我们聊到了东方巫师特有的考验,当他们的力量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便不能通过练习咒语或钻研理论继续变强大。
那时候会有雷电考验他们的心灵和意志,只有合格才能进一步获得力量。”
“雷电?”斯内普的眉头蹙起,他本能地思考这其中的魔法原理,但邓布利多的描述显然超出了他想象的范畴。
“是的,并非巫师魔法召唤的闪电咒,而是自然之力,却又被赋予了独特的意志。
刘告诉我,‘小小的神’——这个称谓在他们的话语里,并非僭越的夸张,而是对嚣生命形态和其所承担责任的贴切描述。”
斯内普依旧皱着眉头:“您特意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我亲眼所见的这位‘神’,行事可算不上多么稳重可靠。
他瞒着我做了很多,我现在甚至不确定,他下一步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坚定,“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要缓解你的忧虑,我想让你认识到:宁嚣已经成年了,按照任何一部巫师法典,他都已拥有为自己选择道路的权利和责任。”
“我知道。”斯内普站起身:“我没担心他。”
邓布利多敷衍的点点头,对,没担心。
斯内普没注意到邓布利多的表情,他走向门口,步伐依旧挺直僵硬,却在手触到门把手时,停住了:“……你既然把他交给了我……他就永远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