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听上去很邪门,像是邪修骗人的说辞,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那不是让死者真正复活的东西。”邓布利多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它召唤回来的,只是灵魂,只是灵魂……可那也足够了,足够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
“足够让我再见她一面,我想知道。”
宁嚣愣住了。
“她?”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又迈了一步,目光越过宁嚣的肩头,落在墙壁上。
“让开,嚣。”他第三次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求你。”
那个“求”字让宁嚣心里一颤。
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嘴里听到这个字。
宁嚣依然没有让开,他已经想起来了,曾经,在宁莫清来的那一次,魔法部神秘事物司里,邓布利多也被死之帷蛊惑过。
只是眼前的这个戒指比死之帷要强多了,邓布利多现在称得上神志不清,没动手强抢能算得上有定力。
“教授,”他说,声音比之前更沉,“你看看你自己。”
邓布利多的脚步顿住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宁嚣一字一句地说,“和我认识的你,判若两人。”
月光下,邓布利多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
“那枚戒指,”宁嚣继续说,“它上面有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它和死之帷一样,只是在引诱你步入死亡……”
“可是嚣——”
邓布利多的声音开始颤抖,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是在逼迫宁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