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却并不让人觉得尴尬。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两人之间那盘早已凉透的牛排上。
过了很久,德拉科才轻声说:“我不知道。”
宁嚣看着他。
“……可能会当个药剂师?但我不想治好什么,也不想改良什么,就是……有的魔药挺有意思的。”
“然后呢?”宁嚣问。
“然后……”德拉科想了想,“然后该干嘛还是干嘛,说的好像我真能逃掉一样。”
“怎么还用上逃字了。”宁嚣长叹一口气:“都是设想罢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别说毕业了,我现在对一周后的事情都没法掌握。”
德拉科点头赞同:“不过,你那个朋友,你要不劝劝那几个几个麻瓜出身的巫师,我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德拉科点头赞同,露出心有戚戚的表情,但很快,那点共鸣就被他惯常的矜持压了下去,他微微抬起下巴,话锋一转:
“不过,对于你那个朋友——你要不劝劝那几个麻瓜出身的巫师,我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想当然的事,但宁嚣没想到德拉科竟然专门和自己说,他看向德拉科,后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一种几乎称得上认真的神色。
“怎么,你也占卜到了有坏事发生?还是预言梦?”宁嚣嘴上调侃着,心中却微微一沉。
“不是什么占卜,”德拉科说,声音低了下去,“是我爸,昨天周末时……说的一些话。”
宁嚣看着他。
德拉科的喉结动了动,似乎在下什么决心。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他们觉得……”他顿了顿,像是在措辞,“觉得就算那个人真的回来了,那也是因为邓布利多和波特非要跳出来说他回来了,才把他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