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了指桌面上那本沾着点点血迹的书,“书上看似写着‘黄泉’的平假名‘ko’,但实际上,那并不是平假名,而是一个等号。老先生真正想表达的,是‘黄泉等于冥土’,而‘冥土’在日语里的发音与‘aid’(女佣)相近——这分明就是在暗示凶手的身份!”
“对,就是aid!”柯南立刻补充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线索。菊代小姐,我记得earlier你将夫人擦完眼泪的纸巾放进了左边口袋。
刚才你从口袋里拿出超市购物小票后,又下意识地放了回去。很少有人会把重要的购物小票和用过的纸巾这种‘垃圾’放在同一个口袋里。
所以我推测,你的右边口袋里,一定藏着绝对不能让警察发现的东西,那个用来擦拭过咖啡痕迹的手帕,对吧?”
目暮警官立刻示意高木上前。高木快步走到菊代面前,出示证件后说道:“菊代小姐,麻烦你配合一下检查。”
菊代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抬起下巴,任由高木从她的右侧口袋里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
手帕展开后,上面果然残留着淡淡的咖啡渍,“还有一点可以佐证。”哲也的目光落在书房的书桌下,“书桌在案发后刻意擦拭过。
现在只要将手帕上的咖啡渍与书桌下的咖啡残留进行成分对比,就能确认这块手帕是否用来擦拭过那杯加了安眠药的咖啡。”
所有证据都指向菊代,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就在高木准备将手帕收好送去化验时,菊代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不用了,我承认,人都是我杀的。”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目暮警官,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与痛苦:“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所以我必须亲手为他报仇。”
这句话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客厅的沉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听着她揭露隐藏多年的真相。
“段吾少爷开车撞死了人,却选择了肇事逃逸。前任管家发现后,劝他去自首,可段吾不仅拒绝,还害怕事情败露,就和老爷一起合谋害死了管家。”
菊代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为了掩饰车子上的撞击痕迹,他们灌醉了管家,将他连人带车推下了悬崖,伪造成意外坠崖的假象!”
她的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我潜伏在这个家里,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为他讨回公道。我不在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只要能让这两个凶手付出代价,我死而无憾。”
客厅里一片鸦雀无声,夫人震惊地捂住了嘴,眼里满是愧疚与难以置信;哲也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为了两个人渣,而搭上了自己的下半辈子,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示意高木上前铐住菊代,无论是为了什么,谁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不过看在她自己认罪的份上,法官也会宽限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