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等她晚上有空,再挖出来扛到断崖那边扔下去。
都是做熟了的,轻车熟路。
何大奎死了也就这个路数。
没想到这厮命挺大的,虽然搞不清楚何天到底要做什么,可是这会儿草木灰呛到鼻子里的感觉让他不敢再装死,挣扎着连滚带爬的躲开了。
“娘,娘救我,我还没死,这丫头要杀了我!”
何天撇嘴,有点可惜。
“你还打我不?”
何大奎在地上连连爬着后退,拼命摇头。
“不不不,不打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我也是听人说你不学好,我听着生气才打你的。”
“谁说我不学好了?”
天地良心,这几年,徐素云一点点教何天做人做事的道理,她已经很克制了。
不然早上的粪牛根本见不到晚上的月亮。
还有现在的何大奎,以及院子里看热闹的田桂英跟何在成两个。
何大奎哭丧着脸,死道友不死贫道。
“隔壁田新兰。”
“好说好说,我现在就找她理论去!”
何天拽出插在后腰的斧头,一手提溜着何大奎,气势汹汹的往田新兰家走去。
隔壁也姓何,田新兰跟田桂英一样,都是田家庄嫁过来的,俩人从小别苗头,结婚后又比邻而居,谁家鸡鸭生蛋多都要比较。
这会儿何天一脚踹开田新兰家的门。
田新兰的男人跟儿子纷纷看过来。
何天拎着斧头,把何大奎往院子里一扔,冲进去就把田新兰拽出来。
田新兰惊慌着嗷嗷叫唤,她儿子男人上来拦着何天,被何天一脚一个踹飞出去。
“田新兰,何大奎说你背后蛐蛐我不学好,你说说,我哪里不学好,今儿你要是说不出个四五六,我就要劈了你!”
说着,手里的斧头举起来了。
田新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当初何大奎跟何在成父子俩被一个孙女绑在门口水杉树上打的事情,作为邻居的田新兰记忆犹新。
这会儿女煞神杀到自己家来了,谁看见不害怕!
“我,我没有,何大奎你这个夯货你诬陷我!”
何大奎挣着脖子反驳。
“你放屁,老子在外头喝酒回来,你就在小桥那边拦着我,说我闺女跟粪牛进屋去了,说我闺女让粪牛摸了!”
田新兰摇头否认。
“我没有我没有,何大奎在胡说。”
“我有人证,当时何盼来就在小桥那边,他在跟人说话,那人是他家亲戚,也能给我作证,他家亲戚还好奇我家闺女多大来着!”
田新兰眼珠子一转,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顿时不敢说话,只是摇头,垂死挣扎。
何天一看破案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举起斧头就朝着田新兰天灵盖劈下去。
“你敢蛐蛐我,老子劈死你!”
“不要啊!”
田新兰大儿子一棍打开何天手里的斧头,震的何天手麻,但是斧头脑袋也的确飞出去了,只剩下一截把手在手里。
这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