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对着祁元真的小腿轻轻一踩,直接连骨头带筋肉踩成一张鞋形状的骨渣肉饼了。
“硬气,还不说话吗?”
唐周有准备沿着小腿往上一点位置踩下去的时候,太叔山这边连忙拉住唐周。
“别踩了,人疼晕过去了。”
“害,我还以为他多硬气呐?”唐周用鞋子在地上呲了呲,省的等会儿带着血回家,然后又看向太叔山,“山叔你有办法撬开他的嘴不?”
唐周虽然有迷魂术之类的法术可以直接观察灵魂记忆,但是身旁有个大佬在,又何必出头那?
“基地内倒是有一个擅长审问的人,你也来,咱们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太叔山准备将人提回去,顺便让唐周也跟着回去,一起探究一下这其中隐藏的秘密。
“行,不弄清楚这背后的事,我回去也是寝食难安。”
两人回到基地的时候,唐周的天之眼还没关闭,却意外的看到那股子与声音纠缠的波动,又纠缠在他们身边了。
而且这股波动还不是从眼前这位祁元真身上传出来的。
‘搞了半天,抓了个替死鬼回来,晦气呀!’
‘而且这个背后之人,应该就是在这一号基地内。’
‘如果给我点时间的话,我倒是可以通过天之眼来查找波动,最终寻找到那位偷听之人。’
但是,唐周此刻不能直接表现出来,还需要陪太叔山一起做戏。
将祁元真扔到审讯室中,又安排有医护人员进场,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
在确定祁元真短时间中死不了就行。
另一方面,太叔山去请人了。
十来分钟后,精通审讯的人也来到了。
同时通过太叔山的介绍,唐周知道来人叫祝光之。
“先弄醒吧,要不然也没办法审问。”祝光之对着太叔山说道。
太叔山身后跟着的秘书,一盆子冰冷刺骨的水泼到祁元真的身上,一下子就将人又给激灵醒了。
祁元真醒来后,打着哆嗦,环顾四周后,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了。
“别打我,我全说。”
“别呀,我依旧喜欢你那副咬着牙死坚持的样子。”
“大哥,我也只是个傀儡呀!
末日后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我就感觉控制不住自己了,时常做些我也搞不懂的事情,就比如说常常静坐,我却只能在脑海中看,没办法动。有的时候,在给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时常不由自主的说出一些让领导开心的话......我也没办法,我上有老下有小,饶了我一条小命吧。”
“也就是说,你时常如一个局外人一般看自己做某些事情,但是你对超出所能看到的视线之外的事情并不知情对吧?”祝光之开口进行着总结。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祁元真立马点头说道。
又毫无价值的审问了一段时间。
唐周也知道这次审讯算是到此,而太叔山以及祝光之等人也确定基地内混进来一个用心险恶、且危害性极大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