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郎君想要,妾身自不会不给。」
苏陌眨了眨眼睛:「亲一个成不成?」
冷琉汐瞬间俏脸飞红,啐骂一声:「郎君登徒子是也!」
苏陌哼声道:「不亲就不亲,大人骂人作甚!」
冷琉汐没好气的白了苏陌一眼:「郎君快快回去,明日还需进宫参加祭祀大典!」
「嗯,记得早早起来,不准迟到!」
苏陌顿时一愣:「我也要参加祭祀?」
冷琉汐气鼓鼓道:「红薯和鲸骨都为郎君献上,郎君能不来?」
苏陌犹豫了下:「不来成不成?」
「嗯————我连官服或者赐服都没有,如何参加祭祀!」
这是真心话。
其他官员权贵,自然以参加祭祀大典为荣,彰显恩宠地位。
但苏陌是真不想去。
社恐症患者最怕参加群体性活动。
冷琉汐却毫不犹豫的道:「不成!」
「哼,你不还有一套侯爵朝服!」
停了停,女帝又补充一句:「待妾身寻个机会,再与你一套赐服总成了吧!」
苏陌只得无奈说道:「那行!」
「我走了啊!」
女帝轻哼一声:「赶紧的!」
「嗯!」苏陌懒得给冷琉汐行礼告辞,转身就走。
结果刚转身,便听得女帝说道:「郎君————等等。」
苏陌下意识的扭头。
只觉得眼前倩影一闪,唇上微微一凉,竟被女帝蜻蜓点水的偷袭了一下!
还不等他回味一番。
女帝便俏脸滴血的连推带搡把苏陌赶出紫薇殿。
苏陌————
灰溜溜的走到玄武门。
却见玄武门已经关闭。
守卫玄武门的御马监侍卫,虽纷纷主动给苏陌行礼问好,却没去动那吊篮,只眼巴巴看著苏陌。
苏陌在腰囊中翻了下。
这才醒起,以前进出后宫的凤鸣司密令,已给女帝收了回去。
总不能现在回去找女帝,说要在紫微宫睡一晚吧?
万一又给张太后抓奸了咋办?
他叹了口气,把「如朕亲临」金牌给翻了出来。
看守玄武门的御马监侍卫————
看著齐刷刷跪倒在地的御马监侍卫,苏陌没好气道:「都起来吧!」
「赶紧的,送本侯出去!」
虽然他微微发力一跳,便能直接越过城墙而出,但有时候,规矩还是要守一下的。
御马监侍卫小心翼翼的用提篮将苏陌送出后宫。
然后心有余悸的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抹一把汗!
妈的!
不是说这苏侯,得罪的人太多,女帝不保他了,恩宠不再,连官职和赐服都收了回去?
谣言真不能信!
会害死人的!
「如朕亲临」金牌,不比一百个锦衣卫试千户、一百套虎服更牛?
幸好自己够谨慎,没无缘无故的去得罪这等随时可以起复的佞臣!
司礼监衙门,掌印太监公房。
宁敬愕然看著前来禀告的干儿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压低声音:「苏侯并无————留宿紫薇殿?」
心腹太监点了点头,声音也是极低:「孩儿亲眼看到苏侯离开紫薇殿。」
宁敬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难道自己猜错了?
他正要追问详情,公房门突然敲响,心腹太监来报。
「启禀内相!」
心腹太监深吸口气:「苏侯出玄武门了!」
「拿的是圣人金牌!」
宁敬目光骇然,倒抽一口冷气!
许久之后,表情无比严肃:「昨日苏侯暂留司礼监,尔等可得罪了人家?」
干儿子、心腹太监,努力回忆一番,最后才道:「无!」
离开皇宫后,苏陌本想回外城宅子住一宿,免得明天又得跑城里一趟。
旋即想起白素素被送去孤峰山,最后还是决定回自己封邑,与白素素见一面。
到了外城门,又用了一回如朕亲临的金牌才出的城门。
没了锦衣卫试千户身份,确实好多事情都不方便。
以前直接出示锦衣卫试千户牙牌就行,现在动不动就要如朕亲临。
下回得跟冷琉汐提一嘴。
用「她」的次数太多,显得自己有些跋扈!
自己本是低调人!
等路经上回发现白素素的山头附近。
苏陌却突然听得耳中传来一把阴森沙哑的声音:「上山!」
苏陌吃了一惊!
竟是大舅的声音!
大舅终于来找自己了?
他毫不犹豫加快脚步,法力运转,如施展了缩地成寸术法一般,三几下便越过百丈距离,上了小山头。
扭头四看,却不见大舅身影。
苏陌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大舅,实在谨慎得有些过头。
果然,足足等了盏茶时间,估计大舅已经彻底探清楚周围情况,苏陌便见距离自己大概三丈之外,一团黑雾闪现。
陈进佝偻身形自黑雾中显现出来。
苏陌疾步走了过去:「大舅您总算现身了!」
「大舅没事吧?」
陈进刷刷刷的挥手释放阵旗。
随后目光闪烁,带惊疑之色的看向苏陌,沉声说道:「那大武女帝端是厉害,不过想伤到为舅也是不易!」
他微微吐了口气,死死的盯著苏陌,又问:「陌儿为何如此得女帝宠信?」
「她竟亲自出手救你?」
陈进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自家外甥,大武女帝不但亲自出手,还外带另一个天婴真人!
陈进简直想骂娘!
太欺负人了!
自己只不过刚晋升天婴的纯纯纯新真人!
需要两个极其强大的天婴联手对付?
若不是那大武女帝,及那天婴老太监,看似极其关心自家外甥的安危,没死追他不放0
否则任自己遁法再厉害,也逃脱不得!
谨慎活了一辈子,差点便要到头!
听得陈进如此询问,苏陌咳嗽一声:「咳咳!不瞒大舅,她对外甥确实————确实是极好的。」
陈进————
这不是废话吗!
若是不好,能亲自出手来救你?
问题是,她为什么对你这样好,你又不是她的私生子————
?
陈进眼睛陡然瞪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死死看著苏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