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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一人定天南!不世奇功!(1 / 2)

在场一干朝廷重臣,还有挂印带甲准备出征的将领等,听得女帝这话,皆是目瞪口呆,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两千余里方圆,数百万户丁口,坐拥雄兵十万的天南道造反。

绝对说得上是能叫整个大武动荡,更可能引起其他诸侯、节度使仿效的大祸患!

如此祸患,就这样儿戏的结束?叫苏陌一人消解于萌芽之中?

开什么玩笑!

为了平定天南道叛乱。

朝廷足足动用了三十万大军,上百万民夫,上百万石粮草,上千万两银子,要以雷霆之势,将邱淮的势力连根拔除!

结果,当朝廷丢了上百万两银子进去,徵调部队民夫无数,各路大军准备开拔之际。

你告诉朝廷,叛乱没了,大军不用出动了?

话本都不敢这样写!

萧渊深吸口气,上前两步:「陛下!」

「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女帝身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等著女帝回答。

女帝又看了看南宫射月传回来的血鹰讯息,最后皱眉说道:「回立政殿再说!」

把平时装饰多于实战银甲,换成苏陌送的乌黑色精钢战甲,甚至还戴上了那张狰狞可怕青铜面具的白城郡主。

这时也是傻眼了。

她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城外点将台下,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十万精锐禁军。

终于忍不住说道:「臣敢问陛下!」

「大军……是否开拔?」

女帝想了想才道:「开拔!」

「可放缓行军速度,等待朝廷下一步命令!」

停了停,又道:「若真如苏陌所言,天南道叛乱已定,瑾当……军演拉练。」

白城郡主肃容点了点头。

这拉练一词,她倒是明白何意。

从孤峰山那边传出来的。

孤峰山便是如此训练邑军。

白城郡主也是奇怪。

孤峰山的邑军训练之法,与其他军队截然不同。

平时军阵、对战等极少训练,反是让邑军一站就是一整个时辰。

还经常让邑军负重在山中各处跋涉行军,翻山越岭,谓之拉练。

白城郡主这上柱国大将军,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如果说此乃苏陌独门练兵法门,那又不像。

毕竟苏陌传出来的孙子兵法等,也和其他练兵法门相差无几。

除非他还藏有其他不传之练兵秘法。

总不会是那拜在苏陌门下,名义上是女帝同门的沈幼娘自家的兵法。

锦衣卫和凤鸣司早把沈幼娘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包括祖上三代。

并不是什么将门出身,也无那练兵的法门!

白城郡主郡主完全看不懂。

不过孤峰山的邑军,施行这古怪的练兵之法之后,越来越显得有强军之态。

别管实战如何。

单论卖相,已经不比朝廷的仪仗军队、羽林卫等差多少。

白城郡主好奇下,也试验过所谓的拉练,那些新兵甚至老兵,都叫苦不堪,但体能倒是提升了不少。收回思绪之后,白城郡主自是领命,亲率大军出发。

立政殿内。

萧渊等先后看了南宫射月传回来的血鹰讯息,自是感觉匪夷所思。

因为篇幅有限,密信讯息不多,亦无用密语。

众人一看便看得明白。

萧渊眉头紧皱,又继续先前的问题:「敢问陛下,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苏陌不是身体不适,告假在孤峰山养病?」

「他怎突然到了那天南道去?」

他略微一顿,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莫不乃邱淮缓兵之计?」

实在是信上所言,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不由萧渊不如此作想。

其他阁老其实和萧渊差不多。

苏陌成功售出国债,候补户部员外郎前面的候补二字去除,无有异议的通过了内阁,出任户部员外郎之职。

尽管朝廷还没具体落实,苏陌负责户部之下的哪个司部,但按例需要出席朝会。

结果这家伙告恙不出,萧渊等本是高兴。

还道终于可以消停几日,鬼知道没过十来天,便得到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女帝表情严肃的点点头:「萧卿此虑亦是在理。」

「朝廷大军调集,自是无法隐瞒,邱淮知晓后,施以缓兵之计极有可能。」

「因此,朕才让镇北侯继续率领大军开拔!」

「待更多消息传回京中,另做谋算!」

女帝略微一顿,话锋一转的道:「不过,苏卿此时,确实在那天南道中。」

萧渊等眉头又是一紧,皆沉默不语等著女帝解释。

女帝轻吐口气:「苏卿早与朕言,以卜卦之术算出,天南道当在十五日后起兵造反。」

「只不过卜卦之道,到底不可尽信,朕才不与诸位爱卿详言!」

首辅大人半眯眼睛看著女帝:「所以,陛下命苏侯装病,实则是前往天南道暗查此事?」

女帝点点头:「正是如此。」

「另外,苏卿算到邱淮十子中,次子邱宗、七子邱沛……心怀大义,仍忠心朝廷。」

「因此苏卿请走朕之密旨,与那邱宗邱沛阐明大义,劝其反正。」

萧渊深吸口气,语气有些不敢相信:「所以,邱宗、邱沛,赶在邱淮竖起反旗之前,将邱淮等一干逆臣叛党,证到其军营之中,然后配合安公公及供奉殿天婴,以伏兵杀之?」

女帝点头道:「信上所言,诸位爱卿也看了。」

她突然苦笑起来:「便是朕都觉得,此事实在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得很!」

一干重臣又沉默起来。

听得女帝解释,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只不过,那邱宗邱沛,定不会是真的忠心朝廷,无非是推恩令起作用了而已。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钟隐突然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启禀陛下。」

「臣以为,密信所言,怕是不假。」

萧渊、王灏等,自然将狐疑目光集中在钟隐身上。

女帝闻言也是一愣:「钟卿何出此言?」

钟隐沉声说道:「先不说那邱淮那反贼,如何知晓苏侯到了天南道,但他又岂会以如此荒谬之说,实那缓兵之计?」

众人一听,同时愣了下。

对啊。

邱淮怎可能用如此荒谬的说辞来拖延时间?

他总不会天真的以为朝廷会信吧?

没见女帝还是让白城郡主率军开拔?

钟隐表情突然古怪起来,跟著又道:「再说,苏侯卜卦之道,听著虽是让人不敢相信,但……没错过啊!」

「如古邯县瘟疫,如邱淮造反,又如宁国公长嫡孙……」

萧渊闻言,终于忍不住打断钟隐,老眉一皱的道:「宁国公长嫡孙?」

便连女帝还有王灏等,都是懵逼的看著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