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都在心里骂贾家和阎家,毕竟免费看病的人不干了以后进医院或者卫生室是要花钱的,最蛋疼的是阎埠贵,他的病医院都没有办法治,只能找孙铨。
晚上,黄色的粉末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首当其冲的是坐在人群最前面的贾张氏、杨银花、贾东旭、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和周金花,以及最西面的杨瑞华和阎解成也波及到了,只有坐在最前面的三大爷没有波及。
“滚蛋,你先出去,去傻柱家呆一会,我完事了就让你叫你。”贾东旭一脚把棒梗踢出了贾家,一脸红润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当然明白啊,她也来了感觉,只能走出贾家去寻找野生的。
阎家,杨瑞华把孩子们赶出了家门,一只手提着阎埠贵,把他扔在了床上,就勇猛的扑上去了。阎解成一身燥热,弟弟妹妹都在自己的屋里他只能出来透透气。
东厢房孙铨在下雪的时候堆了一个大雪人,药效发作的阎解成看着雪人慢慢的出现了幻觉,他把雪人看成了漂亮的姑娘,抱着雪人就开始亲。
贾张氏燥热的在院子里晃悠,嘴里却在喃喃的说道:“老贾,老贾在哪里?老贾在哪里?”走到前院的是时候,贾张氏看见了抱着雪人在不停的发骚的阎解成,“老贾,老贾是你吗?是你吗?”
“哎呦,又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漂亮的姑娘。”
贾张氏扛起阎解成习惯性的走进了倒座房。
就在这时傻柱热的光着膀子,红光满面的走出何家,在中院不停的拿着积雪擦着身体。杨银花因为刘海忠没有彻底的恢复,有些失落的走出了家门,刚到中院就看见了傻柱,两人现在都忍不住了,直接对眼了。
杨银花和傻柱手牵手的进了走向了倒座房,东厢房的周金花出门悄悄的跟在身后,易中海也没有满足她。
等到杨银花和傻柱进了倒座房,周金花也跟着进去了,此时贾张氏、杨银花、周金花、阎解成和傻柱五个人在一个屋里,不明所以。
后院聋老太太只感觉自己的燥热的不行,她直接走出家门坐在了雪堆上面,过了一会她感觉没有效果,出现了幻觉,直接到了中院走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的易中海一看见聋老太太进来了,他马上从床上起来:“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嘘·········你听我心跳的声音·······”聋老太太直接扑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深夜,贾张氏率先走出了倒座房,红光满面的,紧接着是杨银花,最后是周金花,傻柱和阎解成在倒座房里不知生死。
中院棒梗委屈巴巴的站在家门口贾张氏一脸好奇的问道:“棒梗,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不回家啊?”
“哇哇·······奶奶啊·······我爸不让我进屋,我去傻柱屋里,傻柱也把我赶出来了,我在水池子后面坐了一晚上。”棒梗委屈的哭着说道,“傻柱光着膀子和二大妈走了,房门也关了。”
贾张氏生气的一脚踹开贾家的房门,带着棒梗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