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除了七刺就带了淘淘,原因很简单,石轩打算好好的给她锻炼,无论在画中世界的表现,还是在面对八岐大蛇时,都表现出不肯服输的精神,让石轩很是欣慰。
七刺他们几个要不是当兵,在都市都是倩女靓男,在身边都是青春的力量,石轩跟这些小年轻,感觉自己快老了。
“哥,聊下天,想嫂子呢”淘淘把一瓶水递给石轩。
“你个鬼丫头,我和你嫂子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可想的,倒是你怎么样,对他们几个哪个最有印象”
“哎呀,哥是我自己跳进去了,我还没考虑这么多”
“哥,这次我感觉虽然没上次开始遇到的东西厉害,但是有点神秘”光刺也靠过来。
“大家都各抒其见,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哥我们几个都涉世未深,看不出怎么远的,还是你给说说这花朵奇数是什么情况?”雪刺首先带着偷懒。
“其实咱们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鬼打墙俗称鬼遮眼,是使人通过视觉、嗅觉、听觉、味觉、触觉对一定的事物来自然形成的一种规律,往往都会不经意中招,这次我想是以花的朵数,如果咱们再继续走下去,还会是三五七九十一十三十五十七这么无线循环,那真的就走不出去了”
“哥,那是什么形式的?”
“这么说吧,我还是说个实际的事情,小的时候我常听村里的老人说,村西北方位出村的地方,是个三角的拐角,三角位里面是一个水塘,村里一个村支书用来养鱼了,每每没水的时候就从相连的河中挖开一条小沟,放进水来,这个鱼塘我夏天的时候去下过河,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有人在秋季或者冬季的时候,夜晚三更的时候,出村路过这条路,夜深人静,灯灭星少,模模糊糊中,走的是这条路,却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日出东方,走了一夜也没走出这有鱼塘的三角洼地,露水打湿了衣服,清醒过来的脚却是踩进了鱼塘,已经快处于中间的位置,还好这季节洼地的水不是那么多,四周的一圈有太多杂乱的脚印;这不是第一人第一次,还有人走到这个三角洼地的时候,在三角的顶点位置,一直在踏步,就像是在跑步机上一样,一直在走或者跑,但是实地没一点改变,走了一夜也未能移动一点,第二天不自觉中睡在了地上的石头上,据老人说这是小鬼在给人开玩笑呢”
“小鬼,哥这属于封建迷信吧”
“你们没见过就信作封建迷信吧,同时听村里老人说,在中央十字街有人半夜会看到有女人坐在石碾子上在梳头,大多会被吓跑的,有特别大胆的还会打招呼的,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身子未动,只有一个头转了过来,那场面很恐怖,是一个无鼻无嘴的脸,两眼是闭着的,一道弧线有点点的眼睫毛描绘在上,两道细眉,最后的结局是胆大的尿了裤子”
“哥,你该不会吓我们几个的吧”
“你说呢,信则有不信则无,好了拿出手机来,看手机有没有信号?”
“哥,现在还把接近三千五百米手机没信号也很正常,不过哥这指北针也不管用了,附近有磁场”雷刺很锐利提出了问题的关键点。
“对有磁场,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自然界自然形成的,后者··”
“哥,后者是人为制造的”雪刺反应很快。
“对,我在问你们潜水记录是多长时间,带着咱们上次两个氧气瓶”
“哥,咱们这种也就够一人四个小时的,上次暗刺追电两人却是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不可能,后来的两人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光刺还是有点不相信。
“有些事情无法用科学来解释通的,有些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等这一次完事,咱们一起去找答案”
“好哥”光刺双眼充满了泪水。
“好了,吃了饭休息吧”
第二天,石轩并没有招呼大家早起,日上三竿阳光照射进来,才准备出发。
“哥前面是条沟壑”光刺早已经带着水刺土刺探路回来了。
“走,去瞧瞧”
前方不足二百米的地方,出现一条很深的深渊。
“风刺雨刺跟我一起,看能不能绕过来去”光刺说着带着两人往右手面沿着这条沟壑,往前奔去。
石轩与雪刺两人拿着高倍望眼镜向渊下望去。
“哥
“等光刺他们三回来再说,我们人本来就不多,人不要太分散了”
约莫四十多分钟,三人才回来。
“哥,绕不过去,要过去的话得做绳索”三人身上都见汗了
“你们三休息一下,我带他们几个下去瞧下,我们发一声信号弹是安全,二颗是安全可以下去了”
几人下到一千多米的地方,看到许多棺材。
悬棺是架在四根山壁伸出来的方木上的,已经有的腐蚀的太厉害,脚一踩连同整个棺材都掉了下去,许久才听到回响,“小心点,
有点棺材里的骨头清晰可见,有的已经残缺不全了,也能看到个别陪葬的瓶瓶罐罐,风和日丽,每时刻都在进行着日月的洗淘,大多失去了原来的光泽,有的被破碎的棺材板砸破了,有的碎了整个,有的一半,有的一半在,另一半掉下边去了。
“哥,我这边怎么看着像个平台”淘淘在不远处说道。
石轩与另外四人都游荡过去,见淘淘站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平台为三木多长两米多伸出来的厚石板,“哥,对面石壁上好似个洞看不很清楚”
“哥要不我打颗闪光弹看下”雷刺也滑到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