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转头再一看做法的石轩,正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样子,脸上是汗吗?湿啧啧的,闪闪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眼前的烛光是黄色的。
哭罢,多时。
烛光黄色光芒一闪的样子,变成了白色。
随即两人恢复了正常。
也是一阵傻愣愣的。
“好了成子,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嘿嘿,我正在学你刚才弱智的样子”
“我靠,你小子,你才弱智呢,说说怎么回事,刚才的梦我怎么听你们俩说,轩哥怎么死于两片屁股”洪彪的好奇心是这。
“嗯,是这样的,···”叽里咕噜的修成,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就是这样,你们不信就问木刺,他也看到了”
“嗯·”木刺反应过来,冲着几人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小子,骗鬼呢,哥怎么会死于屁股呢,那女人叫什么?”
“王娟”三人竟然同时说道。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下个我来柳树叶看看,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故意摸黑,哥的名声,一个不捞”
秀珠一把夺过柳树叶,直接贴在双目上。
只见一个黑漆漆的泥潭,夜也是黑色的,像是涂抹了黑漆一样,时不时的有两三声蛐蛐的叫声,剩下的就是寂静。
在黑色的夜景中,深陷的泥潭中,有一双眼睛,在瞅着前方八百米,那是一个二层的小楼,也是黑漆漆的,不过泥潭中的人知道,这只是假象,黑暗中有七八个人,在房间中不同的位置,一人一把大狙正瞄着外面,大多瞄向的是一千米外的树林,在一点点找着目标,并没有一个人对八百米的泥潭多加留意,因为他们对于泥潭很清楚,泥潭就是一个绝地,这是一片沼泽地,一只延伸到二层楼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地上还躺着三个人,均被爆头,这是与外面一人或者两人或者多人在这一天两夜里对峙的结果。
此刻的七八个人很是郁闷,因为在这两天一夜的时间里,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寻找着对方,但每次都被对方逃脱。
又是一个白日,几人把射程之内的每一寸地方都扫描了不下百遍,均没有任何的动静。
“大哥,那小子是不是已经被我们干掉了”因为每人的身边都有空炮壳。
“风雅她们,没有寻到对方的尸体,还不敢说,再仔细的盯着”
又是一个白日的盯着,几个人盯得眼睛有点冒泡,再盯着就冒火星了。
入夜,繁星,潮气逐渐上升。
泥潭中有了一头发丝的动作,一双眼睛慢慢的冒了出来,观察着八个人已经困的有点不行了。“还差一点,我只能干掉六个,还剩两个怎么办?”石轩才发觉此人原来是水刺。
他整个白天全部潜在水下,一动也不敢动,全靠一根细管在呼吸。
到了晚上子时才敢冒出来,换换空气。
三天了,自从干掉那三个以来,水刺换了不下十个地方。
再待下去,估计自己身体都快发臭了。
“嘎嘎嗒”一只乌鸦叫唤着,扑棱着翅膀飞起。
“我靠,要over了吗?”水刺心想道。
乌鸦声也吸引了八个人。
“这傻鸟,吓我一跳”一人说道。
“嘿嘿,我们八个就是傻鸟,要是没人,我可饶不了风雅她们”另一人也抱怨道。
“行了,傻就傻吧,也许有比我们更傻的人”类似队长的语气。
泥潭中,水刺借着乌鸦声大口吸了一口气。
“谁?”一种危机感传来。
“是我,轩哥。别害怕兄弟,我帮你干掉那两个”
“哥,刚才乌鸦没把我吓尿,你这一声却把我吓尿了”
“你这意思是说我比乌鸦强了?”
“那当然了,哥你比乌鸦强多了”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别扭呀,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