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半数的生灵都被屠戮殆尽,成吨的尸体被堆砌成一个圆形壁垒。
巴巴鲁托赤裸着站在中间,全身被用血水画满咒印。
“安度....”
索菲亚担心的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去。
“没事的。”安度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很快就会过去的。”
安度脱下上衣,沾染血水在自己胸口上画了一个与巴巴鲁托相同的印记。
除魔师并不像传说中说的那么神奇,一切的事物都是等价交换。
所谓的除魔,只不过是除魔师替他人承担这些诅咒。
‘第一次出手就是破除“神的诅咒”吗?用这些动物祭品分散诅咒的力不知道能不能行。’
安度吐了口气,双手放在动物壁垒上开始吟唱:
“笼中所罪之人已知过错,愿神之怜悯降于其身,消除其刑苦破茧而出,吾将替他承受未还清的罪孽。”
安度胸口的印记发出蓝光,巴巴鲁托感觉身体中那狂暴的电流正在激烈的流动。
电流正要撕碎他的身体时,动物壁垒发出一道温和的黄光将他笼罩。
本在他身体乱窜的电流逐渐变得安静,顺着光芒组成的黄线进到了尸体里面。
砰!
一丝电流刚接触到一具尸体就产生了爆炸。
两具、三具,随着电流不断从巴巴鲁托身体中抽离,无数的动物壁垒也相继炸为肉块。
‘我太低估神的力量了,这些祭品还远远不够。’
安度流着冷汗举行维持着魔法。
他不能跑,他要将这只怪物永远的留在这里!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我感觉到了我能使用的力量正在变多,再快一点!”
壁垒中的巴巴鲁托狂笑着,克鲁鲁的诅咒不断变少,自己很快就可以向他们复仇了!
动物壁垒的数量不断减少,很快电流就将传给安度。
他催动魔法脑海里回忆起索菲亚的样子。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不能让他伤害到村民。
动物壁垒已经消耗殆尽,疯狂的电流开始进入安度的心脏。
“啊!!!!”
他惨叫一声咬着牙忍受着这份痛苦。
‘即使画了减免伤害的印记身体也快散架了,还差一点....’
“安度....”
索菲亚上前抱住了他,电流跟随着安度传到了她的身体。
“索菲亚!快离开,你会死的!”
“我们曾经约定过什么都要一起面对的,是吧?安度。”
“索菲亚...”
两人的身体都要抵达极限,索菲亚意识模糊几乎眩晕。
安度切断了与巴巴鲁托的链接,电流重新回到巴巴鲁托的身体惹的他一顿。
“为什么停下来了!”
“已经足够了。”
安度将索菲亚轻轻的放在地上,用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他胸口的印记已经消散,眼神已经变得冷漠。
“虫子,快点继续!”
“嗯,是时候结束了。”
安度转过身对着巴巴鲁托抬起手。
“罪孽,倒转吧!”
巴巴鲁托身上的印记发出红光,已经消散在动物身体里的电流重新在空中汇聚。
“这是!”
“当犯错之人妄图跳脱惩戒,必将受到加倍的处罚。”
电流渐渐转变为天使的模样,它伸手唤出风将安度与索菲亚身体里的电流托出,将其汇聚成两支雷矛握在手中。
“去死吧!”
伴随安度的指挥,天使将雷矛投掷而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