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华进去看了一眼,就默默退了出来,接到了茶园收购者的电话,他们老板同意见面了。
本来自己想问问悠儿的意见,看看她是什么想法。可现在,她哪里有心情听自己说这些杂事。
要是那个贩子不是故意压价,自己也愿意将茶园卖给他,小江一看就是富家少年,自己不能给悠儿丢了脸,自己在江城给悠儿买一套房。
外面,路上已经堵满了施工队的车,他们在加紧赶工,要在一个晚上把从山上到山顶公路边的沥水沟全部埋上暗管,然后填平。
村里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王德财的耳朵,山上发生这么大的动静,他肯定知道是山上住着的那个有钱人在整活,要是自己能够承包一部分,那肯定能够赚不少钱。
这次的负责人没有见过,对他也爱答不理的,不像收购茶园的那个经理那样好忽悠。
听雨楼的人冷着脸:“这件事你办不到的,我们要在五个小时之内完成,关于茶园的事,你明天来上面,我们对一下账。”
“最后一个茶园也完成收购了,只不过她要亲自来和你们谈,她要价可能要高一点。”
“行,我们明天就来清算。”
老大没有时间处理的事情,他们也要全部搞好。
余筱悠一个人守在房间里,就盯着江邢舟苍白的脸色,发呆,思考,混乱不堪。
她在思考,自己的血,会不会对江邢舟有治疗效果,要不要试试看?
但如果不能,反倒是产生了自己无法处理的后果,那自己怎么办?
医生说他没有问题,只是太累了,自己不会相信,自己更加偏向于谁对他做了什么超越自然的事情,而他自己也不知道。
余筱悠还是拿起水果刀,刺破了手腕处的皮肤,挤了几毫升的血,端到江邢舟的嘴边。
几次心理斗争以后,还是没有勇气喂下去,回头把血倒去了卫生间。
第二天,山野肃静,风都没有再放肆,几只鸟飞到别墅门口的树上,打量着房间的人,充满了好奇。
然后在谋一次对视时,突然惊飞而去,向远方飞去。
余秋华敲门,端来了一碗面:“悠儿先吃点东西吧,等小江醒过来,我再问他喜欢吃什么?”
低头坐于床前的少年缓缓抬眼,站起来接过碗,站在一边几口吃完:“他不挑食的,不要刻意准备什么。”
余秋华想要开口说什么安慰她几句,最后也只是说了声:“我等会有事出去。”
“好,有事你告诉我。”
“不好了,老大出事了。”
长九推门而入声音急切,连余秋华都回头望去一眼,出什么事了。
余筱悠却不紧不慢摸了摸江邢舟的额头,为什么他这里有点烫,身上却正常,就是额头这一块区域发起了高烧。
她眉头一皱再皱:“叫医生过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