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年也因为受我出生的牵连主动辞去村长一职,但自我记事起,见到爷爷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爷爷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那时候我还不懂,傻呵呵的问爸爸爷爷身上是什么味道,爸爸告诉我那是降真香,自我快出生时爷爷就开始求道,而降真香可以直达上天,通达神明迎请灵物,欲祈福消灾需要用此香;
当时我也只是懵懵懂懂的并没有多往心里去,现在想来家中的一尘不染许是爷爷对道法的敬仰吧;
我缓缓触碰着这些老旧的家具,试图想从中摸到岁月的裂痕就能更加了解爷爷一点。
当我触碰到堂屋中供台上香炉的时候手指像被什么蜇了一下,随后有一股力量将我轻轻推开,我一个脚步不稳便重重的朝地面坐倒摔下去,摔得可真疼·····
但我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对劲,为什么爷爷家的堂屋中的香炉为什么会对我产生如此大的排斥,我明显感觉到有两个很尖的东西蜇在我手指上,但抬手看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伤疤。
"望舒,你怎么坐在地上,是摔跤了吗?"爷爷的声音将我从恐惧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我艰难的回过头,就看爷爷从门口大步走到了我面前关切的问我:"有没有受伤?望舒啊,从小爸爸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让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能流血的,快起来不要坐在地上,看下自己有没有磕碰到哪里,有没有流血。"
说着便伸出手将我慢慢的拉起来,但刚刚那一下刚好摔到我的尾巴骨,起来的一瞬间被扯的生疼,疼的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嘶了一声,爷爷绕着我周围转过一圈随后瞥我一眼,也不知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用细微的声音径自说道:"没流血就好······没流血就好······"
关于我不能流血这个事情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叮嘱我说是因为我从出生时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病,抵抗能力很差,一流血必定要生一场大病;
我知道爸妈不是在吓我,因为之前有一次和哥哥出去玩不小心摔跤把额头磕破了,正好是磕在两块尖尖的小石头上;
那时候流了很多血然后就感觉前面有人在前面走着把我带走了,我想逃但是脚不受控制,就好像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喊我回家,我就清醒过来了;
为着我受伤一事,哥哥还被爸爸妈妈狠狠的教育了一顿,从那之后哥哥就一直保护我,他流血的次数可比我多出不少,但我鼻梁上方在眉心就结出两个不明显的疤痕相对应,在皱眉的时候看起来极为明显;
后来是隔壁胡婶儿看见说太难看,影响整张脸的美感,正好她老家有秘药可以祛疤,便给我去掉了,还嘱咐我女孩子毁容可不好看,以后不要和别人提起。
这时我才发现爷爷不止一个人回来的,他身后还多了两位衣着道袍的道士,有一个略微年长些留着山羊胡,年轻的那个倒是清秀;但我怎么看都觉得哪里透露着古怪,特别是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中透着光,不像是正统道士的神色,倒像是····在看猎物。
晚上我们一行四人准备出发去蛇崖山,临走的时候爷爷走到香炉前拜了又拜,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在说着什么,年轻的道士递给我了一个。
这是我第一次来蛇崖山,就感觉阴森恐怖的很,那两个道士让我走在前面引诱那些怪东西出来之后他们再一把将它们抓住消灭;可真是个“完美”的计划,让我一个普通人去当诱饵,我的内心白了一眼他俩,但没有再说话;
走在林中的小路上,我顺着昨晚和我说的,一直往深处走着找那块墓地;周边不时有悉悉梭梭的声音还伴随着成双成对的绿光在黑暗中闪烁,我害怕急了,脚步也开始凌乱跑了起来。
突然脚下被什么一绊,重重的摔到在一块很平整的硬板块上,我伸手触碰到板块,上面有细碎的裂纹,手里的手电筒也随着我摔倒飞出去老远已经灭了灯光,黑暗中传来什么爬动的沙沙声,那东西速度很快唰的一下就滑到我面前,对!是滑!
一双黄色的眸子突然睁开死死的盯着我,的从模糊的身影看来体型十分的巨大且身体很柔软,对着月光看似乎还有些许闪光像是一片一片的······鳞片!一想到这我恐惧感瞬间布满全身,腿止不住的颤抖;
我随手抄起旁边的木棍胡乱挥舞着,内心真是千万匹马在奔跑,那两个道士呢,怎么还不出现?我小命快没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道士气喘吁吁的声音从离我七八米远的位置停下,随后大喝一声:“大胆蛇妖,竟敢伤人,今天就收了你挖出你的内丹来助我修行!"
难道在我面前的是一条·····蛇妖?可这体型差不多有成年构树般粗细,虽然各个体征都像蛇,但肯定不是普通的小蛇,倒像是·····一条蟒。
这条大蟒蛇在听到那道士说话的一瞬间,黄色的蛇眸突然从中间竖成一道线,死死的盯着道士出现的位置。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