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菲后妈只说酒厂偏远且路不好走,如果现在去估计要很晚才能到,让我们明日早上再出发;
可予淮道长坚持要现在就去,不然就不管这烂摊子;
我还惊讶于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颜菲后妈见拗不过只好答应,但要与我们同去;
安排好司机和车子,我们三人便坐上车一同出发去颜家酒厂一探究竟。
颜菲家的厂子确实有些偏,颜家司机开着商务车七拐八绕的,我坐最后排被晃来晃去,我强忍着要吐的的反胃感闭目养神;
恍惚间感觉有双手轻轻抚在我眉间,我的不适感霎时就消失了,睁眼朝四周看过去,蛇君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车的后座;
我刚想开口,蛇君大人注视着我只是微微一笑,我便沉沉睡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安稳,以至于予淮道长在一旁喊我,我一直没醒,他就差要上手了;
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我醒了过来,看到只有予淮道长和颜菲后妈俩人,我四周打量着想找到蛇君的身影,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
不由苦笑起来,我这是想蛇君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吗?
一行人越过铁门,我眼前一亮,颜家的酒厂还真是大啊,难怪颜菲出手那么阔绰;
予淮道长像是受到什么指引,就好像来过这,轻车熟路的拐到一个带锁的车间外,转头冷冷道让颜母打开门;
颜母倒也爽快,直接掏出钥匙将紧锁的门打开,还没进去,一股恶臭就冲上我的鼻腔,熏得我眼睛睁不开来;
我用手尽力挥向空气,等味道稍微消散些,奈何实在是恶臭到不行,这都快比上臭水沟了;
好在予淮道长很贴心的拿来一块碎布,念决将碎布打湿沾上水;才勉强可以进去;
里面没有灯光,阴森森的黑笼罩着我和予淮道长,我掏出手机打开灯光照亮这个车间,不开灯不要紧,一开过来看清眼前的景象我一个猛子转过去就狂吐不止;
很难相信在偌大的一个酒厂,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予淮道长没有被气味影响,而是上下左右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这时突然背后的门被重重关上,夜深人静能清楚听到门被上锁的声音,我立马拍打着门大声喊叫放我出去;
颜母在外面咬牙厉喝道:"真是晦气,等我解决完颜家父女,再来好好收拾你们!"
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诡计?她到底图什么呢,颜父死了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我不甘心的呼喊着,期望有人听到能来解救我,予淮道长在一旁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可没必要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坐的住,我真怀疑他修道是不是把脑子给修坏了,怎么能这么冷静!
就在我着急得来回踱步的时候,有个滑溜溜的东西从我脚踝上摩擦过去,我吓得大惊失色,直接尖叫着把手机电筒朝地上照去;
只见从周围的瓶瓶罐罐后游出一条条大小不一形形色色的蛇,躲闪着灯光朝黑暗处扭动蛇身;
刚刚从我脚边划过的正是一条线缆粗细碧绿色竹叶青,虽然不大,但看着还是令人毛骨悚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