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都快被摔散架的身体到二楼,选择最靠楼梯的客房住进去。
房间里面还是很清爽的,浴室也什么都有,刚蹭了一身的烂泥得好好洗个澡。
洗完澡吹完头发倒头就睡,实在是太困,眼皮都直打架。
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又有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我眯着眼翻身看去,恍惚有个人影站在浴室门口。
灯光太过刺眼,我揉眼想看清楚时,床边塌陷下去,我被抱入一个结实的胸膛中。
冰凉酥麻的温度瞬间传到四肢百骸,我直接惊醒。
抬眼望去,是蛇君!
"蛇君这是干什么,不去陪你的小娇妻?"我不满地问道。
结果蛇君不答反问:"你在生气?"
我是生气,气的是我一番好觉被你给吵醒了好吗。
见我一言不发,蛇君径自问道:"为什么到客房来睡?"
难道我不睡客房还要睡你们主卧,看你俩卿卿我我?我也不想搭理他,翻身继续睡觉。
谁料刚翻身就被拉过去,他压在我身上捧起我的脸就是亲。
"你干什么,你都有家室了,还跟我做这种事情?"我忙推开他脸上划过复杂地神色。
他直接凑上来边亲边说:"谁跟你说我有家室了?她只是我故人的妹妹。"
故人?是阿沁姑娘口中的姐姐吗.......
说罢他就要上手脱我的衣服,可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今晚真的不行。
"蛇君,今晚真的....."
话还未落地,嘴巴就被手给捂住:"别喊蛇君,喊我奉砚。"
这也太难以启齿了,从认识蛇君到现在一直都跟别人一样喊他蛇君,让我改口有点困难。
犹豫着实在难开口,他都已经用法术将我的睡衣褪去,丝毫没有顾及我的阻拦轻轻掰开我的双腿。
"别......蛇君,今晚真不行!"我压低声音哀求着。
他冷哼一声:"叫奉砚。"
见我不开口,他越发放肆,靠近我耳朵呢喃:"叫,奉,砚。"
此刻我只想尽快结束蛇君的拨云撩雨,顺着他的意含糊不清:"奉砚......"
这句奉砚让他笑意浮上眉眼,浑身的上位者气息勃然绽放。
.........
整晚地干柴烈火让我第二天差点迟到,火急火燎地起床蛇君已经在一楼餐厅等我了。
昨晚地肌肤之亲依旧让我浑身不自在,不然直视蛇君,奈何真的就快要迟到,我不得不低头:"蛇君,可以送我一下吗?"
蛇君脸色一沉皱眉道:"叫奉砚。"
"奉砚......送我上学。"好汉不吃眼前亏,见状我立马切换讨好的嘴脸。
他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拿起桌上做好的三明治就要出门,我紧随其后。
快步走到汽车后座打开车门刚要进去,蛇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要是不怕迟到就坐后面,没人强迫你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