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后我直接切入正题,跟他大致讲述了下午穗岁和我说的事情,问他愿不愿意帮忙。
他认真听完我的话,沉眼看着我:"别人的事情与我何干?"
这么说来他是不想帮忙,那好吧,不知怎的内心有些失落。
"这种小事,只要你开口,可以让云骁去解决,我教过你召唤咒的。"奉砚复又开口道。
可云骁不是应该只听奉砚的吗,又怎么会任由我差遣,况且我也没做过这种使唤人的事情呀。
我不由微微皱眉反问道:"云骁为什么会听我的?"
奉砚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他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
"你别看云骁只是孩童模样,算起年纪他可比你大不知道多少岁,只是獬豸这种神兽生命漫长,他刚出生时就在我身边,因为拥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所以能辨是非曲直,识善恶忠奸,如果你有不懂的可以唤他现世帮你解惑,也可在你危险的时候帮你脱身。"
原来这小小的獬豸手镯竟能有如此大的用处,仅仅是在关键时刻助我脱困就让我很受用。
没想到云骁还能做'解语花'替我解答困惑。
"哦对了,奉砚,我有时候睡醒你都不在,你平时都在忙什么?"我温声问道。
只见他眼眸微眯,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我的小家伙是一刻也离不开我,想跟我黏在一起吗?"
"没有,我就是想多了解你些,你对我的事情无所不知,我对你却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你的身份仅此而已。"我局促不安地说出理由。
谁料他脸色重新恢复之前一贯生冷的表情:"你不必知道我的曾经,那都不重要。"
难道关于他的曾经,我连问都不能问吗,他到底在介怀什么,或者说他是有什么不愿意让我知道的呢。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算了吧。
"我想出去走走。"
再继续待在这个气氛中我怕是要憋死了,没等他同意或是拒绝,我直接起身套上衣服往外走。
奉砚坐在那没有说话,出乎意料也没有来拦我;我直接出了门,想去城河边上散散心。
护城河的表面非常平静,微风拂过,水面上倒映着城市的灯光显得波光粼粼;我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河面,河中荡漾起层层微波。
心里有些烦闷,我以为我与奉砚的感情是双向奔赴的,可现在看来我连他的过去都不配知道。
朝河面一块接一块地扔着石头,只觉得委屈想哭;原来主动过后往往会被敷衍,溢出来的水毫无意义。
有些累了,找到僻静处按照奉砚教我的口诀召唤出云骁。
刚念完一遍法诀云骁就凭空出现在我眼前,我霎时间有些被吓到了,他倒是习以为常朝我微微点头:"女君有何吩咐?"
我热情的喊他坐下,可云骁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见状我只能大致将穗岁的事情与他说,让他帮忙解决。
云骁听完后平静的告诉我:"女君今后不必告知云骁来龙去脉,直接下达命令就行。"
这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身边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云骁说话这个语气跟我刚认识奉砚那会倒是很像。
语气很淡没有半点情绪,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