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云清脸上堆满灿烂的笑:"云清就知道女君还是没变,最宠云清了。"
提着袋子的手猛的一顿........他口中的女君,不是我?
那么.......云舒鹤、云骁口中的女君又是谁。
所以我不光在奉砚看来是替身,就连在其他人看来我也只是某人的替身吗。
所幸我也没有当场发作,而云清口无遮拦的话也被奉砚厉声打断。
云清接过袋子有些心虚的打开盒子眼神偷瞄奉砚,又闷头吃起来,可能是怕奉砚罚他吧。
此时我也不想计较什么,人生在世如果事事都那么刨根问底,那活着实在是太累。
毕竟.......我没有什么名分,就连恨都不知道从何而起,所以就不多说了,没什么好埋怨的。
奉砚直接命令云清:"帮女君看看体内的蛊毒,这段时间发作没那么勤,是不是有异常。"
"是......"云清小小的手搭上我的脉搏,又顺着我手臂上的血管向上探到手肘处,"女君您请坐。"云清对着石凳做了个请的手势。
坐下后,云清在我后颈一处穴位施针,静置片刻后又拔出观察针尖处,有些不可思议:"禀君上,女君体内还剩一只母虫,敢问其余的蛊虫都是如何取出的?"
可我明明记得.......自己从未刻意取出过蛊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奉砚的眉头微皱,他明显也不知道,可我俩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对上后又匆忙挪开。
云清察觉到我俩的不自在后开始圆场:"许是女君体质特殊,子虫都被体内吸收了也说不准,现下还是要尽快找到师妹取出母虫才是。"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次奉砚没有带我慢慢飞到出口,而是直接瞬移带着我出去,但在出口处我依旧感到不适。
仿佛这妖界出口地底有什么与我心灵相通的东西,说不出的邪门儿。
离开后开车回到小区,正好在停车场遇到接颜菲下课回来的云舒鹤。
转手将买的东西悉数整理好递给她俩,说是蛇君大人大发善心给大家买的礼物,她俩谢过奉砚后就进隔壁屋子了。
我与奉砚也进中间的屋子关上门,俩人一言不发各做各的事情。
他坐在沙发上又看起直播,听到他手机中的短信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我就知道他在给那位女主播刷礼物。
而且女主播也不停在感谢奉砚:感谢我望哥送的豪华游轮。
真奇怪,为什么女主播会喊他望哥,好奇心作祟驱使着我,我进房间关上门搜出那个女主播,鬼使神差的点进去观摩起来。
看上去她也不是十分漂亮的那种,更甚至可以说是平庸,但她的观看人数直线上升,评论底下也大部分都是男性。
环顾她身后的房间,看到一幅非常诡异的画,心中隐约感受到有不好的事情,绝对有问题。
就在我看的这短短几分钟内,我看到有个叫望舒月的ID已经连续给主播刷了好几艘游轮。
所以奉砚连注册账号都在用我的名字!难怪女主播会喊他舒哥哥。
这时女主播正夹着嗓音一口口喊着舒哥哥,我听着直犯恶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