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初没多说,把小卖店的账本交给他,就回家了。
她去卧室衣柜找了几件陆云澈的换洗衣服。
空间里的烤鸡、烤鸭还有香肠,罐头拿出来放进行李袋。
厨房剩的七、八个馒头也拿走了。
宋云初想好了,回去就跟陆云澈这些东西都是在县城买的。
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去县城买。
……
宋云初收拾完就马不停蹄的开车返回边疆部队了。
她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五点多了,沉沉夜幕笼罩军营的空旷操场……
西北的天色,黑的比别的地方早。
清凉的晚风里弥散着淡淡的炊烟味道。
宋云初拎着旅行袋走进医院,发现张德海在病房门口站着呢。
嗯?
她走到近前问小张,“你怎么没在病房呢?”
张德海低声说,“嫂子,吕团副在里面呢,把我无菌服穿进去了。”
吕枫杨来看陆云澈了?
宋云初心一跳,他的消息很灵通啊。
“那你找个地方坐着吧,我一会儿给你拿饭吃。”
“哦谢谢嫂子。”
张德海去长椅上坐着了。
宋云初推门进去,一眼看见身穿无菌服的吕枫杨背对门口扭歪身子,坐在陆云澈病床前面。
他这慵懒的坐姿,太有特色了。
宋云初关门,“是枫杨来了吗?”
吕枫杨回头,正好对上她探寻的目光。
宋云初一眼看出来,他刚哭过,昏黄的灯光下,眼睛还红呢。
“嫂子回来了。”
吕枫杨声音有些暗哑,称呼也变了,以前都是叫小嫂子的,情绪低落。
“回来了。”
宋云初把手里行李袋放在空着的病床上,发现陆云澈也在看着她。
他的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而这才是受伤后的第二天。
正常。
宋云初穿上无菌服,过去摸摸他的额头。
还好,不发烧。
她微微放心。
宋云初问他,“渴吗?要不要喝水?”
“刚才喝过了,咳咳!”
陆云澈轻咳两声,又皱了皱眉。
应该是震到伤口。
疼了。
吕枫杨突然把脸转过去不看他,高挺的鼻翼翕动。
宋云初发现他又要落泪,应该看见陆云澈病体虚弱,忍不住心酸吧。
没想到吕枫杨平时大大咧咧,阳光灿烂的,心里还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但这些都是负情绪,对病人没有好处。
宋云初调整气氛,“吕枫杨,你也是开车过来的吗?”
语气轻松。
“嗯。”
吕枫杨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宋云初安慰他,“你别难过,云澈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咳嗽是因为肺子受了伤,有点炎症,刚做了大手术,没发烧就是好现象,过阶段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