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云初照顾陆云澈也没感觉累,就是有些忙叨人,琐碎的事情特别多。
陆云澈却说,“男人照顾女人是正常的。”
“等你的身体恢复正常,再照顾我也不晚,还是回去躺着吧。”
宋云初把他手里的抹布抢走了,把他推回床上,还盖上被子。
“不许动了,再动我就生气了。”
……
宋云初接下来不仅把卧室窗户玻璃擦了,连卫生间的马桶和浴室也擦干净了。
卫生收拾好了,看看时间五点了。
宋云初招呼床上看书的陆云澈。
“走吧,我们下楼看看吧,今天坚持下来,以后就好了。”
“好。”
陆云澈起床了,双双走出房间。
……
宋云初在楼梯上就发现客厅多出好几个人。
沙发都要坐满了。
除了陆云峰,还有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这些人里,宋云初只认识穿军装的陆玲珑。
大姑姐来了?
“哎。”
宋云初问陆云澈,“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还有那个穿白色半袖衬衫的男人都是谁?”
陆云澈说。
“年轻女人叫洪艳丽,大哥的妻子。”
“白色半袖衬衫的男人是大姐的丈夫戚国庆。”
“小女孩是大哥的孩子,叫陆媛媛。”
“哦。”
宋云初点头,知道了,看来陆家人今天都齐了。
陆云峰看见他们下楼了,站起来张罗。
“云澈和弟妹下来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
陆云峰挨个介绍,宋云初就挨个打招呼。
“大姐好。”
“姐夫好。”
“嫂子好。”
“小媛媛真可爱。”
陆玲珑今天还可以,没闹别扭,脸上还有笑容。
“弟弟,你伤好的怎么样了?吓死我了。”
她跟陆云澈说话。
宋云初跟大嫂坐在一起聊天。
洪艳丽眼睛放光,“云初,你这条裙子在哪买的,真好看。”
宋云初说,“嫂子,这件工装裙是我买布料自己做的。”
其实这两块布料是婆婆给的,但她不能说。
妯娌之间很忌讳这个。
“啊?真的啊?云初,你不仅人漂亮,手也巧!”
洪艳丽惊讶连连。
……
陆建国下班回来了,一进客厅,就看见陆云澈。
陆云澈也看见他了,站起来打招呼。
“爸,您回来了。”
“嗯。”
陆建国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两个字。
“很好。”
不知道别人看没看见,反正离陆云澈最近的宋云初发现了。
陆建国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也许陆家人之中,只有他才真正了解陆云澈当时伤势多么凶险。
母爱如水,父爱如山。
父爱虽然没有母爱那么绚烂,但是跟大山一般深沉和厚重。
虽然只是轻轻一拍,其中却蕴藏着千言万语。
“云澈,坐吧。”
陆建国转头看向宋云初,深邃的目光中夹杂着一抹温和的暖流。
“云初,我要好好表扬你,在西北驻军表现的太出色,我在京城都听说你的事迹了。”
“爸,其实我没做什么,您坐吧。”
宋云初站起来把位置让给陆建国,让他挨陆云澈,她坐沙发扶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