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拉着玛雅乖乖的走到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明肃,不知道接下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明肃站在大石块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攥起拳头将浑身的力气都聚积在拳头上,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一拳打在大石块面前。
“啊!”飞儿激动的大叫一声,“明肃,你不要手了?”其他人也担心的看着明肃,原来这就是他的方法,伤害自己保全大家。
明肃没有理会飞儿,继续用力的击打那块石头,石头一阵震动上面摞压的中小型的岩石就全都滚落下来,掉在飞儿他们撑起的石板上,石板的重量不停的增加,飞儿他们咬紧牙关用力的撑着。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明肃的手背已经开始出血,鲜血染在大石头上迅速的扩散成一片殷红。
所有人都咬着牙坚持着,天晨终于看不下去把头转向了一边,费劲的喘着气激动的说道:“够了,你们别管我了……”
明肃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石头狠狠的又是一拳:“你小子给我闭嘴!”
终于,在明肃愤怒的重击下,岩石出现了一道裂缝,明肃眼前一亮紧接着一记重拳又砸下去,很快岩石窸窸窣窣的碎裂开来,岩石慢慢的倒向了天晨的另一边,天晨的身体也慢慢的露出来。
阿不他们费力的小心翼翼的将石板挪到一边,轻轻的将天晨从石缝中拉出来,天晨慢慢的站起身,突然觉得腿上剧烈的疼起来,他低头一看,裤脚已经被磨破,小腿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正在汩汩的流血。
上官兰见状连忙让天晨坐在石头上,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纱布简单的帮他止血,天晨看着大家的样子别过了脸什么也没说。
明肃微笑的看着天晨,他的右手因为疼痛轻轻的颤抖着,手背上的血不停的滴在地上,飞儿担心的走过去刚想帮明肃包扎,又停下来不好意思的看着明肃:“明肃,我刚才……”
明肃看看飞儿什么都没说,径直的走到天晨面前关切的说道:“还能走吗?”
天晨站起身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明肃嘴硬的说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明肃看着天晨的样子微微的笑了笑说道:“能走就好,免得我还要背一个大男人……”
明肃脸上的微笑让所有的人都很震惊,这个微笑是那么熟悉,一个涵盖着包容,责任,信心,关怀的微笑,没错,那就是天晨脸上惯有的微笑,什么时候明肃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飞儿睁大眼睛看着明肃,她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道歉了,明肃已经原谅她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自己认真计较,飞儿想到这高兴的窜到明肃的身边,不由分说的为他包扎伤口。
明肃皱着眉头刚想把手缩回来,麦子严厉的瞪着明肃,明肃不敢反抗只好就范。
明肃忍住疼痛看着被包成粽子的手无奈的冲飞儿笑笑。
他抬着头烦躁的看着洞口,那里已经被堵住了,根本没办法往上走,他突然发现被击碎的石块后面隐隐约约的有一条隧道,便冲大家说道:“我们往那边走。应该能出去。”
大家毫不犹豫跟在明肃后面,勇敢的朝着隧道深处走去,天晨停在最后看了看大家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隧道中一片漆黑,大家借助荧光棒的光芒慢慢的摸索着前进,走了一段时间大家发现,这段隧道似乎完全是人为所做,墙壁光滑平整,路面也一直保持在水平的状态,几个人都很吃惊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里修一条这样的隧道。
走着走到大家来到了一片非常开阔的地方,他们刚一踏上这片领地,四周就一下子亮起来,成排的火把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明肃他们非常吃惊,再往前走,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张巨大无比的棋盘。
棋盘四四方方正好挡在了大家的面前,边缘也与两边的墙壁严丝合缝。
棋盘用大理石的铺成,显得雍容华贵,在火光中闪着耀眼的光辉,棋盘上面明显地标明了楚河汉界,以及很多的方块格子,另外更加神奇的是棋盘上相应的位置上,整齐地站着两队石人,每个石人身上都有一个座位,看上去像游乐园里的旋木一样。
<!--PAGE10-->大家都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明肃和寻都紧锁眉头,阿不好奇的想走上其看着究竟,但是刚刚踏上棋盘就被一种力量弹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飞儿跑过去扶起阿不,两个人都害怕的看着这个莫名的大棋盘。
“这是怎么回事?”阿不不解的问道。
上官兰紧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棋盘:“我看这也许又是科学怪人设计的东西。”
“不是吧,只有这一条路,那我们怎么过去啊。”阿不惊讶的看看四周叫嚷道。
明肃坚定的看着棋盘上的布局说道:“这明显是两军对垒的象棋,现在只有迎战了。”
明肃看了大家一眼便走到棋盘边上找到了最边上的“车”的位置,一个跳跃坐上去,他转头看着天晨他们说道:“天晨,阿不,飞儿,麦子,你们几个分别上车、马、和炮的位置,上官,你象棋下的好,就上帅的位置吧。”
小伙伴都坚定的看着明肃点点头,分别坐在对应的石人上,大家看着面前的楚河汉界,感觉自己似乎处在一片真正的沙场上,他们都坚定的回头无比信任看看上官兰点点头。
“上官,加油!我们全靠你了。”飞儿朝上官兰竖起大拇指,看到大家信任的目光上官兰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看着大家坚定的点点头。
阿不胖胖的身躯挤在石人的座位上有点不舒服,他左右看了一下,石人的头部有启动按钮和控制拉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座位调节按钮,阿不高兴的将座位调整了一下,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还真是个人性化的设计!不愧是偶像啊!
“大家准备好了吗?”上官兰坐上了帥的位置,大声的问道。大家还没来得及回答对方已经展开攻势,几个人见状便齐声喊道:“准备好了!”
“炮八平五……”上官兰大声的喊出了象棋子该走的步骤,另一个炮字的石人便自动的走到所说的点上。
阿不饶有兴致的看着:“嘿嘿,别说,这个还挺有意思。”大家都使劲瞪了一眼阿不,阿不又想说什么,此时双方的石人发生了交战,本应该被吃掉的那个石人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撞得粉碎,而且大理石的棋盘会自动将碎片清理到一边。
这番场景让坐在石人上的众位再也无心玩笑,大家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阿不挣扎着想从石人上下来,但是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阿不着急的努力挣扎大叫:“这可怎么办啊,我下不来了。”
“我们也一样,根本下不来。”飞儿试着动了两下朝阿不喊回去。
明肃镇静的看着对面,说道:“看来只能下完这盘棋,分出胜负之后才能离开。”
“啊?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有可能被石头撞击的粉身碎骨吗?”阿不痛苦的大叫道。
“上官……”飞儿和麦子惊恐的回头看着上官兰。
<!--PAGE11-->此时的上官兰心情万分紧张,她知道自己手中掌握着所有伙伴的性命,经过几手的较量,她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不能小觑,更有可能在自己之上,但是现在他们没有退路,只要自己做好缜密的部署,她相信他们大家最终还是会取得胜利。
上官兰眉头紧皱挥舞着手中的帥旗大叫道:“冲……”
立刻,双方的石人展开激烈的交战,棋盘上硝烟弥漫,喊杀声响成一片,就如同真的战场上一样。
果果和玛雅害怕的躲在山洞的一边,两个人手拉手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如同童话故事中讲到的自己会动会拼杀的象棋战场,在他们的面前一场真人与石人的象棋厮杀正在上演。
这里不允许出错,一招失败全盘皆输,天晨他们是活生生的肉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惨败,双方你死我活的厮杀让果果和玛雅一下子体会到战争的残酷,战场的可怕。
玛雅看着看着便松开果果的手跑到一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的祈祷起来,果果见状也跑到玛雅的身边,跟她一起祈祷,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喊加油只会打乱上官兰的思绪,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的祈祷,向上天祈祷石人背上的哥哥姐姐能够平安的从战场上回来。
偌大的棋盘上,两军都已经死伤惨重,棋盘上只剩下为数不多的旗子,上官兰他们这一方也只剩下被天晨他们操控的这几颗旗子,几个人满面尘土的坐在石人上,用眼神互相鼓励着对方,准备再次冲上战场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但是身后的上官兰迟迟没有发令。
她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些已经被击碎零散在两边的石人难以抉择,战争已经接近尾声,而且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旗子可以不管不顾的充当先锋了,现在每行一步棋都要慎重考虑,要不然伙伴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
到底该怎么办呢?上官兰的脑子里不停的排列着各种阵法,但是每一种方法都至少有一个旗子牺牲,她不甘心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棋盘:肯定有一步棋可以让大家全部安全走下战场,肯定有一步棋可以不失一子拿下对方的大帅……
“明肃,告诉我,你们刚才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力气,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我。”这时天晨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他盯着面前的棋局大声的冲明肃喊道。
明肃被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天晨说道:“喂,你没毛病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天晨不理会明肃的挤兑只是大声的恳切说道:“告诉我……”
明肃有点不耐烦的看着天晨一眼说道:“废话,我怎么可能看着我的兄弟压在那里不管呢!”
“你说兄弟,你把我当成兄弟了……”天晨听到明肃的回答也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他转过头看着大家激动的问道:“你们……你们也把我看成兄弟吗?”
<!--PAGE12-->大家看着奇怪的天晨都有点不明所以,飞儿看了一眼天晨便瞪着对方仅剩的几个棋子说道:“天晨你就别罗嗦了,上官,你再不下指令,我就自己冲出去了……”
“不行……我不能……”上官兰紧皱着眉头,痛苦的用手扶住了脑袋,此刻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心情,不管她怎么计算怎么想都想不到一招万无一失的走法,这样的话……
大家都有点担心的看着上官兰痛苦的样子,天晨看着面前的这些小伙伴微的说道:“兄弟们,跟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你们让我知道了自己存在的价值,谢谢你们。”
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盯着天晨,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当大家还停留在那种预感中,预感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天晨所在的石人发动起来,天晨大吼着朝着对方的阵地冲过去。
明肃不解的看着上官兰大喊道:“上官,你让天晨做什么?”
上官兰摇摇头,担忧的看着天晨所走的棋局,“我没让他动,是他自己冲出去的。”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他……他……”
“他很厉害啊,干掉了好几个。”飞儿兴奋的看着被天晨撞碎的石人。
“天晨,快回来,你这招是死棋……”上官兰痛苦的呼喊着天晨,她声音颤抖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大家看着山官兰的样子,又回头看看拼命厮杀的天晨一下子愣在那里。
“上官你说清楚。”明肃愣愣的看着上官兰。
上官兰深吸一口气眼泪却不停的掉下来,“天晨,这是为了不让我们受伤,为了能最后胜利,自己去拼掉对方的车。”上官兰泪眼模糊的看着天晨,“可是……可是这样做等于是自杀……”
上官兰指着对方的炮泣不成声。
“什么!”飞儿一下子惊叫出来,“笨蛋天晨!”
“天晨……”阿不大声的哭喊出来,“天晨你回来啊……”
明肃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在拼命厮杀的天晨,不停的按着石人头上的按钮想要催动石人去帮助天晨。
“明肃,没有用的,那样不符合规则。”上官兰喃喃的说道,“怎么办……”
此时,天晨和对方的车已经站在一条直线上,最后的对决时刻终于来临了,天晨英勇视死如归的看着对方。
明肃在座位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离开座位去救天晨,但是他越挣扎座位就越紧紧地抓住他。
就在天晨催动石人朝着对方冲过去的时候,他转过头微笑的看着他的伙伴们,那些让他甘愿为之牺牲的朋友们。
“不要!”飞儿、明肃他们都大声惨叫着天晨的名字,“不要啊,天晨!”
对方的车一下子被天晨撞得粉碎,但同时天晨的石人也站到了对方的炮眼上,对方马上使出最后的一个炮,随着轰隆隆的炮声,天晨操控的石人被炸得粉碎。
<!--PAGE13-->在大家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天晨身体被高高的抛弃炸飞,重重的摔在地上跟对方吃掉的其他石人混在一起。
“天晨!!天晨!”明肃他们大喊着天晨的名字,想立刻从石人上下来冲到天晨的身边,但是按照游戏规则他们必须完成棋局才能脱身。
上官兰忍住泪水大声的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声音悲惨而悠长:“车八平六,马四进三……”
明肃抹了一把泪水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天晨,凶狠的催动石人朝着对方的老将冲过去。
渐渐的在上官兰的指导下,明肃他们将对方的老将围在了中间。
“将军!”上官兰大喝一声,明肃的石人一下子击垮对方的最后一颗棋子虎视眈眈的正对着老将。
“杀……!”上官兰的一声发自肺腑的怒喊响彻整个山洞久久不能平息。明肃双眼喷火大叫着冲向了对方着老将,将其撞得粉碎,随着老将手上的宝剑“当啷”落地,棋盘后面立即亮出了一条通道,台阶一级一级的直接通道地面上。
“天晨!”明肃他们赶紧从石人上下来冲到天晨的身边。
明肃一下子背起天晨朝着地面跑去,上官兰他们叫喊着天晨的名字紧紧地跟在明肃的身后。
明肃抱着天晨冲到树林里,慢慢的把天晨放在地面上,几个人都紧张的围过来,悲伤撕扯着每个少年的心脏,看着天晨锥心的疼痛另他们无法呼吸,阿不坐在一边看着天晨面无血色的样子终于忍耐不住放声大哭。
“胖子,你闭嘴!”
明肃焦躁的冲着阿不喊道,说完明肃趴在天晨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已经没有心跳了,明肃心一下子凉到了冰点,他颤抖着双手马上为天晨做心脏起搏按压,明肃脸色惨白他一边按一边大声的吼叫着:“天晨!天晨,你醒醒!”
飞儿拿过水壶,撒在手上小心的在天晨的额头上轻轻的拍打着,寻坐在天晨的身边用一片大叶子用力扇着风,麦子将玛雅和果果揽在怀里,担忧的看着天晨,玛雅虔诚的将手抱在胸前嘴里不停的念着祈祷文。
看着依然没有气息的天晨,明肃用拳头发疯似地狠狠的砸着天晨的胸口:“天晨,你给我起来!天晨!起来跟我篮球对决!我还没承认输给你呢!”
但是不管明肃怎么用力如何哀嚎,天晨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明肃,没用的……”上官兰伤心的拉住明肃。
“走开!”明肃像一头发疯的豹子一样冲上官兰怒吼道,眼睛里喷出来的火能把拦着他的家伙烧成灰烬。
“明肃……”上官兰喃喃的叫了一声,见明肃毫不理会自己难过的走到一边靠在树上无声的流着眼泪。
明肃不甘心的一下一下砸着天晨的心脏,他的脸上汗水混夹着泪水不停的留下来,滴在天晨的身上,飞儿等人都无声的悲伤的在旁边看着明肃和天晨,他们都在心里不停的呐喊着,天晨,快醒醒……
<!--PAGE14-->终于,明肃身体颤抖着停下来,他手紧紧地抓着天晨的衣服,脸上已经由苍白变得通红,明肃小声的抽噎着。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无情的落在天晨白纸一样的脸上。
明肃突然用力的抓起天晨的衣服大声的咆哮着:“你给我起来,天晨,你听到没有,你给我起来。你凭什么,凭什么躺在这,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你,你没资格躺下。你给我起来……”
明肃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悲恸的颤抖着身子,头紧紧的埋在双手之间,不停的无力敲打着天晨的身体,上官兰跑过来紧紧地抱住明肃大叫:“明肃,你冷静点。”
飞儿和麦子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两个人喃喃的爬到天晨的身边:“天晨……天晨……你别吓我们啊……你怎么了……起来啊……”
明肃依然紧抓着天晨的衣服不放手,突然他瞪着天晨狠狠一拳打在天晨的胸前:“你,你这个懦夫,你躺在这里算什么本事,你给我起来。你不是要为地球而战吗,你不是正义联盟吗,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
“明肃……”上官兰紧紧地拉着明肃摇着头。
明肃突然站起身,狠狠地瞪着天晨,但是天晨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明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突然痛苦的大吼一声跑进树林。
“明肃……”上官兰担心的看着明肃跑远的背影大叫着。
“天晨……”飞儿和麦子瘫坐在天晨的身边大声的叫喊着,“天晨!你别吓我快起来啊!”
两个人禁不住的放声大哭,麦子泪眼朦胧的看着飞儿喃喃的说道:“飞儿,天晨……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听不到了,听不到了什么意思?天晨,你听得到的对不对。我……我不吼你了……”飞儿擦了擦眼泪看着天晨继续说道,“天晨,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起来好不好,今后我再也不使小性子,再也不欺负你,你起来吧……正义联盟怎么能倒下呢,我们还没完成使命呢,你……你给我起来啊……”
飞儿紧紧地抓着天晨的衣服,不停的呜呜的哭着,麦子趴在天晨的身边不停的抽泣。
上官兰扶住两个人的肩膀抽噎着:“飞儿,天晨已经……让他安静的去吧……”
飞儿慢慢的松开天晨的衣服突然抱住上官兰放声大哭。
阿不一直站在天晨的身边,明肃不让他大声的哭他不停的用袖子抹着眼泪,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摘下身上的背包疯狂的翻着。
他拿出了时空穿梭机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按着上面的按钮,嘴里念叨着:“十分钟前,不对二十分钟前,天晨,你等着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上官兰看着阿不的样子难过的问道:“阿不,你干什么……”
阿不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回去,我回去救天晨。”
<!--PAGE15-->“对啊!”飞儿也突然抬起头叫嚷道,“我们有时空穿梭机,我们回去救天晨……”上官兰扶住飞儿的肩膀摇摇头:“天晨死了,已经成了事实。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天晨……”阿不拼命的摇着脑袋,喃喃的念道。
上官兰痛苦的低着头,眼泪一直不停的流:“天晨选择用这样方式救了我们,就算你回去一百次,一千次,天晨还是会这样选择的……”
飞儿再次哭倒在天晨身上,阿不紧攥着时间机器痛苦的朝着天空大喊:“啊……”
林间的一条小溪旁边,寻在不顾一切的挖着土,他一言不发用力的挖着,他手上用的是跟阿不找来的一把便携的小军铲,根本就用不上力气。
突然寻用力过猛小铲子断成两截,寻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便扔在一边,直接用手挖起来。
寻的脸上一直面无表情,自从确定天晨已经不在了之后,寻的脸上就是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其实寻的心里也非常的难过,只是他从来都不善于表达,他不可能像阿不他们那样大哭出来,也不可能大叫着天晨的名字让他回来,他发泄情绪的方法就是一言不发,默默的为这个短暂而又难舍的朋友做点什么,不准确的说是为这个亲人做点什么。
寻疯狂的用手指挖着泥土,很快指尖就被磨掉了皮,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但是寻像没了感觉一样毫不理会,依然用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不停的挖着,那是天晨将来要安息的地方,怎么能够怠慢……
树林中,飞儿和麦子虚弱的靠在一棵大树上,无力的看着天晨,上官兰拿着一块手帕将天晨抱在怀里,认真的为他擦掉脸上的尘土。
“天晨,我知道你累了,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看你,脸上全是泥。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学校里什么时候看见你都是最帅的。”
上官兰喃喃的说着,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把梳子,整理着天晨凌乱的头发,按照天晨平常的习惯将他们拢到一边。
上官兰拉起天晨的手小心的擦着每根手指:“你篮球打得好,钢琴弹得好,学习成绩好。什么时候都是大家的焦点。躺在这里也一定要干干净净的。你看这里,风景很好,你要是能看见,一定也会喜欢这里的。”
突然上官兰发现天晨胳膊上的印记不见了,她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她抹掉眼泪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在天晨的胳膊上画上了一个印记:“不可以没有了。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你永远永远都是正义联盟的成员。”
上官兰做完这一切起身离开,天晨静静的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他额前的头发。
上官兰他们默默的走在树林里一边寻找着明肃,一边采摘一些美丽的花瓣和鲜艳的树叶,几个人都不说话,伤心欲绝的氛围笼罩着每一个人。
<!--PAGE16-->天晨依然静静的躺在树林间,玛雅和果果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玛雅蹲下身轻声的叫道:“天晨哥哥,天晨哥哥。”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天晨转过头天真的看着果果:“天晨哥哥怎么了?”
果果看看玛雅说道:“天晨哥哥死了。所以他只能躺在这里。”
玛雅看看天晨,慢慢的在他身边躺下来。
“玛雅?”果果看着玛雅,“你这是干什么?”
“天晨哥哥一个人太孤单了,我躺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寂寞了。”玛雅拉起天晨的手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果果看着他们两个低头想了想也躺在了天晨的身边拉住天晨的另一只手,慢慢的闭上眼睛。
这时麦子从树林中走出来,见到果果和玛雅的样子被吓了一跳焦急的问道:“果果,玛雅,你们怎么了?”
果果睁开眼睛看着麦子:“玛雅说天晨哥哥一个人躺在这里太孤单了,所以我们在陪他。”
麦子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她默默的走过来也静静的躺在天晨的身边:天晨,我们都在这里陪着你,你就不会寂寞了啊……
寻抱着天晨,轻轻的将他放在铺着厚厚落叶和鲜花的小坑里,天晨静静的躺在里面一动也不动,明肃死死的盯着天晨,在这一刻他仍期待着天晨能突然够睁开眼睛,站起来说:“明肃,我们一起打篮球!”
大家站在天晨身边,默默的流着眼泪,果果和玛雅将一大把一大把的鲜花绿叶慢慢的撒在天晨的身上,纷纷扬扬的树叶和花瓣好像是树林的眼泪,滴滴落在天晨的身上,脸上。慢慢地覆盖了天晨的全身。
麦子拿出笛子轻轻的吹凑起悲伤的曲调,几个人默默的站在一起。大风吹起,整个树林都在沙沙作响,好像都在为天晨而悲伤为天晨送行。
忧伤的旋律似乎将大家都带回到从前的时光,不论是快乐还是惊险。
明肃趴在沙滩上转过头惊恐的盯着自己的裤管,痛苦的说道:“……有……有东西……”
天晨一下子按住了那个东西,飞儿和明肃都紧张的看着天晨,天晨沉着冷静慢慢的卷起了明肃的裤管,一只可爱的小螃蟹挥舞着钳子露出来。
天晨一松手,小螃蟹笨拙的朝着大海奔去,天晨看看小螃蟹轻轻的松了口气,转头头微笑的看着明肃。
果果的小腿上不停的流着血,虚弱的躺在帐篷里,天晨谨慎的从针筒中拿出银针,认真的在果果的头上扎下去,又迅速的拿出两外两根银针扎在果果的耳后。
果果忍着疼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来。
土著部落的祭祀台前,天晨身披火神的大红袍威风凛凛的站在岩石上,洪亮的声音响起:“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只要你们虔诚地信奉我,我将赐予你们无比的权利和无尚的荣光……”
<!--PAGE17-->祭祀场上的土著人又一阵欢呼,全都虔诚的趴在地上对着天晨五体投地,天晨大气的振臂一挥:“我的子民们……”
所有的土著人又都趴在地上不停的向天晨叩首。
小岛的沙滩上,天晨手中拿着一串烤鱼微笑的闻了闻便说道:“好香啊,阿不,召唤大家,开饭了。”
天晨他们一群人高兴的围坐在野餐布上,一起吃着东西不停的笑着闹着,碧海蓝天,美食当前,青春年少,无酒而醉。小岛有了这几个孩子,一瞬间变成了人间天堂。
低沉的笛声依然在林间回**着,明肃他们默默的站在林间,虔诚的为天晨祈祷祝福。
明肃轻轻的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的浮现起天晨生前的样子,他脸上总是带着招牌一样的微笑,不管是谁都能轻易的跟他亲近,也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从不会慌乱,从不让伙伴担心。
明肃知道自己现在最想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谢谢,如果没有天晨,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又多大的力量,如果不是天晨,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兄弟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意。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飞儿会把最后一票投给天晨,天晨不在的日子里,明肃学会了什么是责任,明白得到的应该要珍惜。
“谢谢你,天晨!”明肃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眼睛,微微的冲着天晨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天晨此刻最需要的,“你放心吧,正义联盟一定坚持下去的!”
明肃肃穆的抬起头,看着被鲜花和绿叶掩盖了的天晨:“走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进树林。
飞儿也都睁开眼睛看了天晨最后一眼,跟在明肃身后朝着下一个目标迈进。
天晨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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