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事祖卿能做好,叫漕运有所改观,朕将敕赏祖卿伯爵,世袭罔替!”
见祖大寿要开口婉拒,朱由检直接加码,根本就不给祖大寿,任何能拒绝的理由。
都说你是朕之心腹了,还敕赏伯爵,世袭罔替的那种,你祖大寿好意思拒绝吗?
若是拒绝的话,那是什么意思?
眼里面没有朕这个大明皇帝?
心里有没有这不重要!
再者说,叫祖大寿离开神枢营,去提督运军戎政,就江南诸省,那错综复杂的关系,怎会轻易容他祖大寿这员武将的。
大明文官是什么德性,朱由检比谁都要清楚,那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大明武将的,甚至是不加遮掩。
退一万步来讲。
就算祖大寿去了江南,真和那边的官商利益群体,勾搭到一起,那至少也在数年以后了。
等到那个时候,朱由检也不惧怕。
只要除掉辽东将门,那祖大寿就是无根浮萍,到时一道旨意夺职,他祖大寿什么都不是。
真要敢在江南那边造反,朱由检求之不得,这下师出有名了,派磨砺的大明新军,南征平叛,顺势军管江南!
时间,现在朱由检只要时间,只要能从这混乱局势下,抢出几年安稳发展期,一切都是有可能改变的。
离开东暖阁的祖大寿,神情有些复杂,脑子里很是混乱。
他只记得他要离京赴任,被天子赐了道密旨,还叫吴襄随行,至于别的,他都没记起来。
世袭罔替的伯爵。
这个政治加码,叫祖大寿在内心深处,甚至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出言婉拒天子。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漕运的复杂程度,祖大寿心里同样清楚。
可是他敢拒绝吗?
若这样的加码,都敢忤逆圣意。
那祖大寿甚至能想象到,天子会怎样对付他,甚至怎样叫祖家身败名裂。
他死是无疑的。
可他死之后,就算辽东都反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爷,您歇息歇息吧。”
王承恩手捧茶盏,面露忧色道,“您这几日在乾清宫,处理朝政都至深夜,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那也吃不消啊。
皇爷要……”
“好啦王伴伴,朕知道了。”
朱由检伏桉批阅着奏疏,开口道,“把茶放下吧,朕的身体朕心里清楚,就不必再劝说了。”
见自家皇爷依旧在忙碌,王承恩的脸色忧色不减,想要说些什么吧,可话到了嘴边,却怎样都讲不出来。
将手里所捧的茶盏,恭敬的放到龙桉上,瞧见自家皇爷那疲态的脸庞,王承恩心里很是难受。
难啊,自家皇爷太难了。
外朝的国库空虚,朝中那帮文武大臣各怀心思,时不时还给皇爷添堵。
各地频生的灾害,山陕和辽东等地叛乱未定,安置灾民事……
单单是王承恩能够想到的,那都是成堆的存在。
这就像一副副重担,压在朱由检的身上。
尽管有内阁,尽管有军机处,可涉及到国朝稳定的大事,又有哪一件,不是朱由检亲自过问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