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就辛苦韩卿一趟。”
朱由检想了想,开口道,“从都察院遴选一批御史,由韩卿亲自带队离京。
在北直隶治下各府县,就民政,刑惩,盐政等多方面,展开相应的巡察。
凡有问题的官员,要及时呈递弹劾奏疏。
至于别的事宜,可着都察院其他大臣暂行。
朕希望韩卿,能将此次巡察做好,为都察院以后常派地方巡察,奠定相应的基础。”
韩继思一愣,虽说他要离开京城,到北直隶治下各府县展开巡察,可棘手的六科借调官员一事,却能甩出手。
若是这般的话,反而是后者对自己更有利。
“臣遵旨!”
想到这里的韩继思,果断作揖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纵使是有几分本事的韩继思,也是秉持这样的想法。
不过他哪里会知道,朱由检这般做是带着怎样的深意。
“科道归一,巡察制度,这些都要逐步起势的。”
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检,回想起和韩继思所讲,双眼微眯,囔囔自语道,“不要想着贪多,就时下的大明,终究是贪多嚼不烂。
三年不成,就五年,五年不成,就十年。
只要瞄准这个目标,将实控的基本盘不断扩大,朕坚信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大明吏治必然能彻改!”
当初外有建虏进犯关内,内是朝堂混乱。
迫于无奈之下,朱由检才频频亲自下场,跟文官群体一次次对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非什么明智选择,怎奈朱由检别无选择。
倘若一切沿着老路去走,那所面临的格局,就会更加混乱。
就算他拥有先知先觉的优势,也无法力挽狂澜。
现在想想,在原有时间线上,崇祯三年,肆虐陕西的流寇势力。
突破重重壁垒,跑到山西那边,就是受崇祯二年建虏进犯关内所致。
大批勤王救驾的边军,尤其是宣府镇、大同镇等地兵马,被拉到北直隶这边。
可连粮饷都解决不了,那怎能不扎刺,不溃散呢?
而恰恰是这等态势下,肆虐山陕的各部流寇势力,不断吸纳这批边军将士,才逐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以至于最终突破山陕两地,开始在大明的治下流窜,最终形成一发不可收拾的格局。
“皇爷,方正化呈递密奏。”
王德化匆匆走进东暖阁,捧着一份奏疏,作揖道。
“呈上来。”朱由检皱眉道。
说起来,方正化和田尔耕带队,赶赴山东押解赈灾粮饷。
这都过去多久了,却迟迟没有带队回归。
现在方正化呈递密奏,看来是出事了。
带着这种情绪,朱由检翻阅了密奏,可看着看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一旁的王承恩见状,心里咯噔起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朱由检难掩怒意,怒拍御桉,厉声道,“这帮宗藩可恶至极,竟敢趁着地方生灾,做这等事情!
真是皇明的好族裔啊!
一个个生怕大明乱的还不厉害啊,好啊,真是太好了。
这次朕要是不惩治尔等,那这大明皇帝,朕就不当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