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时下朝堂之上,局势发生很大改变。
“韩卿啊,你们内阁这边,不应该被朝堂的导向,所左右吧?”
朱由检倚靠在龙椅上,看向韩爌说道,“蓟密永三协驻防体系,是拱卫京畿的外围防线。
三大营新定驻防体系,是拱卫京畿的内围防线。
至于九门提督这边增扩的相应建制,是拱卫京城的核心防线。
此举能重新明确,我大明京畿的绝对安定。
难道朝中反对的那些大臣,一个个都想再看到一次,建虏进犯我大明关内,致使社稷有倾覆之危吗?”
韩爌听闻此言,当即作揖道,“陛下,臣等绝无此等想法,实则是这次的调整实在太大了。
如果说在此期间,建虏再出现什么异动,致使京畿一带生乱,那只怕会出现不好的情况。
再者言,臣还听说军机处那边,裁撤一些京卫,只怕在调整京畿内外防线时,会生出乱子啊。”
听着韩爌所讲的这些,朱由检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冷笑起来。
对朝中反对京畿驻防调整,他清楚是怎么回事。
无他,因为不受他们控制。
“朕相信戍守蓟密永三协的诸军,朕相信有孙卿坐镇的辽前。”
朱由检撩了撩袍袖,开口道,“趁着现在各处的局势稳定,将存在的漏洞堵上,这是确保社稷安定的根本。
再者说,这些部署逐一落实下来,至少能叫朝廷这边,每年少支出一百多万两粮饷,这可不是一笔小数额。
当初为能解决所生财政危机,朕才对外批售一期战争债券。
等到明年,就有两百多万两银子,要凭票兑付的。”
大明的文官群体,从不是将他们给逐一清除掉,就能解决实际问题的。
在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士绅、乡绅、大小地主等诸多特权群体。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阶层才是大明的统治根基,离开了他们的支持,那大明就彻底乱了。
不过朱由检想要做的,是将统治根基下沉,沉淀到底层百姓身上。
叫治下诸多阶层群体,能臣服于他所谋划的大势下。
“好啦,这件事情朕心中有数,韩卿就不必担心了。”
朱由检继续说道,“将朕所讲的这些,告诉给朝中有司衙署,叫他们放心当差,不要被这些小事乱掉心神。
区区一些叛乱势力,又怎能吓倒大明呢?
别的不说,就现在直隶,山陕,山东,辽东等地。
先前那种混乱秩序,不就已经都恢复安定了吗?
去吧,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过几日,朕回到文华殿那边理政,就近期发生的朝政,展开相应商榷。”
言罢,朱由检向前探探身,拿起一份奏疏,便开始御览起来,根本就不再给韩爌任何机会。
“臣…告退。”
见天子这般,韩爌眉宇间带着忧色,然也只能作揖行礼。
从东暖阁那边离开,韩爌这心里啊,沉甸甸的。
看似现在内阁这边,所接手的职权增加很多,甚至天子也很是信任。
但相对应的,韩爌也感受到很大压力,包括温体仁他们都感受到了。
在很多时候,这朝中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吹不到天子这边,全都叫内阁拦住了。
就算内阁这边,想要将事情引到御前去。
可天子根本就不理会,依旧是打回到内阁着办……
这使得朝中的不少大臣,对内阁这边是愈发不满,尤其是那帮言官御史,就更是这般了。
自从山陕、辽东等处的叛乱势头,开始出现暂缓的趋势。
这叫朱由检的精力,能更多的放在治理上。
不管朝堂经历怎样的风波或变动,紫禁城还是那样的氛围,就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好像什么都变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