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首辅压力不断增大。
“本辅就明说吧。”
见众人沉默不言,韩爌皱眉说道,“本辅打算,将这些呈递的奏疏,以内阁的名义呈递御前。
内阁出具票拟意见。
望陛下能尽快叫北地诸藩离京归藩,同时请陛下调拨一笔内帑银子,以缓解朝中有司的问题。”
“附议。”
“附议。”
吴宗达、周道登几人,纷纷出言附和道。
“此事,本辅不掺和。”
温体仁却唱反调道,“这廉政公署草创在即,本辅没有精力,去多管其他事情,此事是陛下允准的,要尽快做出成效。”
“本辅要忙于户部事宜。”毕自严站起身,说道,“韩元辅,此事你们看着办吧,若无其他事情,本辅就先告退了。”
“韩元辅,本辅这边亦有要事。”
徐光启起身道,“这件事情还是要商榷下,毕竟我们都不清楚,陛下召见诸藩进京陛见,究竟是所为何事。”
韩爌,“……”
见温体仁、毕自严、徐光启三人,公然跟自己唱反调,这叫韩爌的心里生怒,他觉得自己的首辅之威,受到挑衅。
可是在这件事情上,韩爌他不管是同意与否,都必须要以内阁名义呈递,毕竟朝中有司的大臣,不少都把压力施加到他身上。
暂稳期的内阁首辅,很多时候就是夹在中间做人,却往往又是里外不是人。
韩爌不是没想过摆脱这种处境,可除了上疏请辞外,根本没其他更好的办法,可偏偏这个位置,又不是他想请辞,就能请辞的。
“皇爷……那些宗藩,一个个都哭穷,说王府空虚没有银子。”王承恩神情有些踌躇,对朱由检作揖道。
“通州那边所派太监,多次呈递奏疏归京,言福王他们求见皇爷,想……”
“他们能有朕穷吗?”
朱由检放下御笔,轻笑道,“一個个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朕都把话讲到这份上,还是不死心嘛。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吃的、穿的、用的全部减半,将服侍在他们身边的宦官,全都集中起来看押。
朕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下去。
什么时候诸藩的子嗣归京了,所捐银子抵京了,他们才能离京归藩,叫曹化淳带一批东厂的人,去通州接管。”
“喏!”
被传召进京的北地诸藩,倘若按照朱由检所定份额缴纳,那能让内帑增收五千多万两银子。
哪怕是这笔银子,耗费个半载年限,才能分批入库内帑。
这对朱由检来讲,亦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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