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河南所辖的官田,真被清查出一批来,牵扯到宗藩、官绅等群体,那就代表着大明其他地方,同样也存在这等弊政。
如此朝廷每年正常所征赋税,至少被截留走数百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关系到社稷之本啊。”
韩爌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温阁老,毕阁老,你们可曾想清楚过,此事一旦闹大的话,会给朝廷,会给大明,引起怎样的风波?”
韩爌眉头紧皱,看向温体仁他们,掷地有声道,“本辅自始至终,并不反对孙传庭清查官田一事。
毕竟侵占官田的行为,已违背大明的法纪,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严惩不贷。
不过他孙传庭裹挟河南百姓,跟着他所设的赈灾行署,去闹出这等民情来,那此事就不那般简单了。
难道当初在万历朝,所生出的一些风波,诸位的心里全都忘了吗?”
做大明的内阁大臣,很难,做大明的内阁首辅,更难!
一旦说大明所辖疆域内,出现任何大规模民变,且跟内阁有直接或间接联系,那就会背负沉重的压力。
内阁首辅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做好的。
“内阁接旨!”
而在韩爌话音刚落,文华殿外响起王承恩的声音,这让韩爌、温体仁、毕自严一行,相视一眼后,无不起身朝殿外赶去。
身着大红蟒袍的王承恩,手捧中旨,看到韩爌、温体仁他们出来,也不管众人是怎样想的,更不管众人是否行礼。
按着朱由检的意思,打开中旨,便朗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河南巡抚孙传庭呈递进京之奏疏。
涉及河南所辖官田,着内阁、户部、都察院、廉政公署等有司衙署。
抽调大臣,由内阁次辅温体仁带队,赶赴河南审桉,钦哉。”
一份近乎白话的中旨。
随着王承恩的宣读,所有人立刻就愣住了。
河南的事情,闹大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承恩捧着中旨,来到温体仁跟前,朗声道,“温阁老,陛下说了,河南清查官田一事。
要是办不好,奉旨离京的诸臣,就不必再回京了。”
“臣……遵旨。”
温体仁当即作揖道,“请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所能,会同河南巡抚孙传庭,查好侵占官田一事。”
说罢,王承恩手持拂尘,从文华殿方向,快步朝着乾清宫赶去。
身后所跟几名内廷宦官,无不低首快步紧随。
来到乾清门时,值守的几名上直亲卫军锐士,拦住王承恩身后随行的内廷宦官,接受例行检查,而王承恩则快步走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由检所设京卫都督府,在刘文炳、卫时泰他们的执掌下,变得是愈发严格。
不管是紫禁城的宫禁,还是皇城的宿卫,都奉行着全新制度,确保内廷的一切。
至于过去漏成筛子的内廷,那更是一去不复返了……
外朝的有司大臣,不管是谁,想在内廷了解些什么,可谓比登天也难!
王承恩走进东暖阁,见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里摆弄着木凋摆件,心里却不由得生疑起来。
这几日也不知道为何,自家皇爷闲暇时就会摆弄木凋摆件,就像熹宗皇帝一样……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