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必然会暴露布丽姬特力量在复苏,直接给深渊那边警醒的时间。
同时深海栖姬那边可就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自己也会直接暴露在深渊那边,以世界意志代行者的身份。
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韬光养晦。
这就是需要他做出取舍的地方。
对此知道维安在权衡利弊的布丽姬特就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并没有打扰少年的思考。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直接打断了维安的思考。
两人抬头看去,却是白发的帕奇娜沉着小脸走来。
“能不能让我去见她一面。”
看到离岛栖姬到来的帕奇娜很清楚,面前的这个男子知道集积地栖姬的行踪。
“要去打架?这太危险了。”
“接下来艾丽卡那边会有一场跟深海栖姬的战争,你这边不宜开战,我怕到时候照顾不过来。”
“必要的时候,风都可能起飞战机去支援艾丽卡那边。”
看着帕奇娜阴沉的小脸,知道她对集积地栖姬异常厌恶的情况下,此刻必然是愤怒不已的。
但让维安没想到的是,帕奇娜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分别看了看他和布丽姬特。
“我只是有些话想要问她。”
“风都能跟那位离岛栖姬谈笑风生,你也跟深海栖姬很熟络。”
“她们是能交流的是吗?”
徐徐开口的帕奇娜比维安想象中的还要冷静。
同时盯着他的坚定目光,无疑是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对此维安下意识就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布丽姬特。
此刻的绿发女子盯着帕奇娜,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
“提督~答应她吧,我也想看看对面那深海栖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我们在还不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那些深海栖舰上岸很久了,到时候想要突围并不困难。”
既然布丽姬特都没意见,维安也就不再强求,点了点头同意帕奇娜的要求。
“只是在白天的时候那个深海栖姬可能有戒备,等我们准备一下,明晚出发吧。”
得到了维安回答的帕奇娜,在感激的看了一眼布丽姬特之后,便不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边的深海栖姬很快就要被搞定了,比艾丽卡那边还快。”
此前维安拒绝了布丽姬特的提议,此刻帕奇娜却是自己想要送上门,这是让维安没有想到的。
要不是顾及一下问题,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看来计划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要是集积地栖姬搞定了的话,那其他海域的深海栖姬并不是没有机会。”
“深海要塞这边就按照你的想法进行。”
“虽然可能要暴露你的实力,但既然我们都已经动手了,也不可能一直藏下去。”
“彼岸栖姬的事情说不定深渊那边就知道。”
“但能更快地和其他深海要塞建立起联系,到时候就能更好的进行强化改造,联合舰娘联合更快的向深渊之心推进。”
“我也能作为你的掩护,打深渊一个出其不意。”
短短时间里面维安已经分析好了利与弊。
只是才赶回来的离岛栖姬却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什么?明天还要去找集积地栖姬。”
还想着接下来就坐看帕奇娜和集积地栖姬之间血流成河的离岛栖姬怎么都没想到,彼岸栖姬那边还没打起来。
自己这边要又要开始执行任务了。
前不久她才惹集积地栖姬生气,现在过去不就是纯挨打吗?
“带着帕奇娜和我们过去。”
没管离岛栖姬的一惊一乍,维安平静的说道。
“那又话说回来了,明天几点,几个人,以什么形式出发,要不要先给集积地栖姬那边发一个联系。”
一下子离岛栖姬就从抗拒变得跃跃欲试。
什么叫做带着帕奇娜去找集积地栖姬啊。
在集积地栖姬那边她就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现在作为正主的两人终于要以和以往不太一样的方式相见。
到底是血流成河,还是百合花开?
毕竟最近她也是好好的观察了一下帕奇娜。
只是跟维安看法不同的是,她觉得帕奇娜也很古怪。
虽然的确是对集积地栖姬非常的气愤,言语间也像是很讨厌一样。
可她怎么感觉是被调好了呢?
要不然在知道集积地栖姬的情况下之后,当时就已经拽着自己的衣服询问集积地栖姬的所在地。
然后愤怒的带着深海舰队打上去。
这对她一个战士来说无疑是侮辱啊。
所以她觉得帕奇娜的态度很古怪。
至少不应该这样的平静,也不符合她平时性格的表现。
“不用,到时候就你和我们待在一起,帕奇娜一个人上岸。”
“不过可以让风跟着她,对我们进行联络。”
“我还不想暴露我们和深海要塞之间的关系,至少要试探出来集积地栖姬的具体想法之后再说。”
“帕奇娜去正好合适。”
把谨慎刻在骨子里的维安,怎么可能这样的轻易的冒险。
“好吧。”
离岛栖姬垂下了脑袋,她不能亲眼见证显然是很失落的。
“准备一下,明天可是有一场好戏。”
......
翌日,夜幕降临。
狂风大作的大海之上,一艘吨位巨大的深海战舰,平静的离开帕奇娜要塞驶入黑暗之中。
另一边在夜晚中放松警惕正准备休息的集积地栖姬却是突然的睁开眼睛。
她感受到了离岛栖姬在朝她的位置靠近。
本来就对离岛栖姬很生气的她,第一时间就冲出了自己布置的休息区,召唤出岸防炮,准备给偷偷前来的离岛栖姬一记狠的。
可在她等待了几个小时之后,已经进入了深夜,离岛栖姬却是在不久之前,不再靠近。
距离她所在的区域还有数十海里。
不过她听到了来自海面上的动静,的确有人在靠近。
只是在黑夜中来到她所在光亮之地的人影出现之时,集积地栖姬的炮击却打不出去了。
那一袭白发的身影,从来没有这么平静的看着她。
手上没有提着斩舰刀,就是这样静静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