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爱啃指甲,这是众所周知的。
每次在处理文件或者是敲代码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总会不自觉的把指甲塞进嘴里,啃咬本就凹凸不平的甲面。果戈里跟他交往以后曾经多次因为这件事情苦恼过--比如他背后那几道跟被猫抓了一样的血痕,再比如对方时不时就会咬掉倒刺导致手上伤口发炎,让他不得不一天几趟给对方带碘酒。
其实果戈里本来是不在乎的,带碘酒和受点小伤对他而言只是一些小事。一直到他某天晚上主动去牵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被对方的指甲狠狠挖到了肉。
“嘶-—”他下意识抽开手,观察自己手上的伤痕。不算很深,但是差点挖下来一块皮肉。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平整的指甲里正巧嵌着几滴血珠。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对方手上的伤痕,上前拿出碘酒略显歉意:“很抱歉,科里亚,您没事吧?”
果戈里感受着刺痛感上涌,委屈巴巴的下撇嘴角,一副可怜相:“好痛噢费佳,您这一下恐怕是要把小丑的手指给挖下来啦!太痛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好笑的勾勾唇角,本想责备对方的夸张,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出口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了温和的安抚:“那我给您吹吹。别这么夸张,科里亚。”
果戈里表面上很吃这一套,心里却打了个小算盘。第二天下午,果戈里就神气活现的推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房门,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锉刀。
陀思妥耶夫斯基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手里的动作,掩饰下手里的惊慌向后缩了缩:“您这是做什么?”
“哎呀,费佳,您瞧您的指甲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沟壑纵横--让我来帮您填上它好了!!“果戈里上前两步,试图拉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
“—您不要过来,您不清楚我的异能是什么,所以我劝您不要轻举妄动。”陀思妥耶夫斯基停下自己正在啃着的手指,将双手背在身后。他随时准备从电脑桌和电脑椅的禁锢之间冲出去--就算这样可能会让他的形象在果戈里面前大打折扣。
“是的是的,我当然不清楚啦!但是我相信您一定不会拿那个我不知名的异能对我做出任何事情的!绝对不会!至少不会因为您无关紧要的指甲!!”果戈里依旧步步紧逼。他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神中看出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所以决定在对方行动的前一秒就立马把自己传送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要冲出去的那一边,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跟陀思妥耶夫斯基撞个满怀。
“您不能确定我会不会。“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在计划着从另一边跑路了-—他能看出来果戈里知道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我当然能!”果戈里彻底不耐烦了。他直接挥动斗篷,把自己传送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前,一只手拉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没来得及弹出去就被对方死死拽住,只能无奈的看着对方拿出锉刀。
“您就试一下,就一下,可以吗?”果戈里眼神亮晶晶的望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看得陀思妥耶夫斯基忍不住心软。
他略微扬了扬头作为同意。
于是当天,果戈里就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指甲全部磨平了。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用,因为几天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再次把指甲啃成了原来那样,于是果戈里也就继续挫对方的指甲。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果戈里活动着不再被对方挠的全是血的脊背想着,至少我的背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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