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曾经的艰难丹承,有天机阁的基础阵法喂养,再加上柳之白高屋建瓴的详解,姜瀚文仅用一日就把基础理论摸清楚。
阵眼为灵气聚焦核心,破立阵关键;
阵基为构建阵法框架边缘所在,多以灵木、方旗和异铁凝练;
阵纹,引导灵气的“文字”,与符咒有相似之处,但更简单得多,初始只需要学会聚灵、导引、坚固就行。
灵气流转、方位尺度、阵纹衔接、九宫八卦、生死门演算,能量节点……
姜瀚文一头扎进阵法学习中,有疑惑的地方,直接开挂,自查宝典。
天机阁的“阵法三千问”,可是由分身帝刹掌控。
如果三千问都没有,他可以直接发悬赏。
解答问题的阵师,获得贡献点,美其名曰,为其他学员答疑解惑。
某种意义上,姜瀚文正牌老师是柳之白,补课老师是天机阁阵师。
以整个天机阁几百年的阵道底蕴,供养他一人!
就在姜瀚文阵法水平水涨船高之际,三万禁军自皇都出发,日行百五十里,连续半月多行军,最后来到恒安城下。
众所周知,禁军只有武帝才能调动。
和平还没多久,难道又要开战?
三万慢行军,被无数人标记,一路消息传播。
西边玄昊国悄悄在边境增兵,以防不备。
东边天耀也怕声东击西,慢慢调人,为即将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城门打开,恒安城城主带着属官和两千人候在门边。
禁军中间,九头黄金战马牵着标志至高皇权的龙撵。
轻纱帷幔中间,盘坐着一个中年汉子,五十光景,着华贵黄袍,面容清癯,眼窝深陷,一双眼睛满是憔悴。
一名女子走到龙撵边,温柔细语响起:“到恒安了。”
端庄的鲜红凤袍边缘镶着金丝,自带彩晕。
“到了啊?”
沙哑疑惑声中带着感慨,又有某种难以置信。
帷幔掀开,武参握着皇后的手,走出帐子。
相隔近四百年,他居然又回到这个地方。
这到底是命运轮回,还是因果注定?
“我以前,在这里待过。”武参道。
佟媚儿好奇看着城墙,略带三分撒娇道:
“什么时候,你都没给我说。”
武参看着佟媚儿,不由得把手握紧三分。
这些年,他备受打击,外界都不说了,就是武家内部,也想由他儿子上位顶替他。
只有眼前人,从一而终,一直都在自己身边陪着。
“好,等事情结束,我给你说。”说完,武参脸上温和变得冷硬:
“进城!”
“是!”
整齐迈步声中,大军开赴进城,九头金战马拉着撵车,一路驶过旧城,最后在一片废墟边停住。
“我去!”
佟媚儿刚要走,被武参拉住。
“媚儿,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
佟媚儿严肃瞪着他。
“你是武帝!”
武帝,大周的天,就算是错,也没有错!
武参温柔拂过皇后秀发。
同样一句话,同样的意思,历经时间洗礼,还能一样吗?
“我是武帝,我也是人,是人,哪有不犯错的?”
武参拍拍佟媚儿手背,自己从撵车走下。
佟媚儿咬着牙,规矩站在撵车上,这是她男人选的,她无条件支持。
周围禁军密布,阁楼上,无数双眼睛疑惑看着武参。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尊贵至极的一国之君会到这个小城来。
武参走到雕有衙门封禁的精钢长枪前面,单手一招,四根笔直长枪飞出。
当啷一声,长枪齐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