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吃瘪,灵气聚拢被阻断,庞元吉不怒反喜。
老头眼里的疑惑变成震惊,兴奋看着姜瀚文,就像色鬼看见绝色娘们一样,两眼发绿。
“小子,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老头语气软下来,上下打量姜瀚文,颇有岳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神情。
小声嘟囔着:
“这眉眼不错,有老夫当年玉面小郎君的一分英俊;
不娘娘腔,煞气足,是个锄奸好手,假以时日……”
姜瀚文全当没听到老头的话,举起手中一团死气。
“慢!
我有正事要说!”
这是团附着在传承之上的残魂,除掉就能获取传承。
对付这种东西,死气效果奇佳,就像往白布上滴墨水,只需要一滴,白布就毁了。
“说。”
姜瀚文面无感情看着眼前老头。
“小子,老夫庞元吉,七品阵尊,在东域,不知道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只为拜我为师。
今天老夫给你这个——
臭小子!”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声。
话还没说完,姜瀚文就挥动手中死气,沾染上残魂。
“老前辈,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吗?”姜瀚文嘴角咧开微笑。
听到七品阵尊四个字,他就没有继续“冒犯”的打算,但畅快的交谈,一定是双方有对等的地位。
如果眼前残魂真的是七品阵尊,这缕快被磨光的残魂就是隐患。
先留点死气在,以防万一对方行夺舍之事。
见姜瀚文没有继续扩散死气,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小王八蛋,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气死老夫了!”
“前辈,你既然是阵尊,肯定造诣匪浅,不妨同晚辈指点指点?”姜瀚文指着自己周围一圈。
老头倒也大度,往周围扫了一圈,轻声念叨着:
“百龙聚首、不朽星焱、星河无相、符箓、锻器——你小子不会懂炼丹吧?”
高手!
绝对的高手!
看出百龙聚首是基操,看出不朽星焱是见识,看出星河无相是本职,最强的,是能看出自己藏在阵法中行走的符箓,和以阵为器的锻造手法。
就好像厨师界,他家秘传百年的酱料,对方一闻就说出原材料,以及完整的制作流程。
“嘿嘿,略有涉猎。”姜瀚文说着,掌心燃起炼丹文火,精灵球一般缠绕旋转。
“小子,贪多嚼不烂,古往今来,想把四道同推的天才不是没有。
可他们最后,全都为自己贪心买单。”
庞元吉严肃看着姜瀚文,话里没有居高临下的呵斥,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担忧、惋惜。
就像老师看到一个过目不忘,看书一遍就能举一反三的学霸,偏偏却要去做搬砖的苦力活。
不是不可以,只是觉得可惜,暴殄天物。
姜瀚文笑而不语,别人走不通的路,不代表他不行。
长生,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见姜瀚文笃定的神态,老头毫不掩饰眼里失望。
道是自己选的,怎么走,是自己自由,谁都插手不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轻易干涉别人的路。
“小子,有兴趣来东域吗?”庞元吉道。
老头的言外之意就是,老夫真的很牛逼,放弃其他三条路,跟我一起钻研阵法,保你前途无量。
“前辈,要不您看看,这里还有哪些地方要改?”姜瀚文错开这个话题。
“哼!”
老头冷哼一声,开始说起姜瀚文阵法问题。
“你这几块改一下,阵纹应该用承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