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不是生死厮杀,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大众随大流,谁愿意去一个输家地方供奉,那不是承认自己是失败者!
铁石城隶属于沧澜郡,沧澜郡的羽生观大殿中,左右坐着八人。
其中有两人衣服特别,是金线紫袍,这在道门,是绝对的高层核心。
左边一位紫袍,是羽生观观主吴修,通玄巅峰;
右边一位,是从祖庭下来巡查的冯义,臻元境。
吴修慢条斯理招呼道:
“今天把各位叫来,主要是两件事。
一件是沧澜郡的秘银矿,朝廷的意思,我们观里出了叛徒,要设一队人在这里,到时候,会由无苍寺挑人;
第二件事,铁石城的注经,这几天金刚寺的人到城里,无苍寺放话。
到时候,他们会派经师到铁石城,我们这边,谁要去?”
话音一落,众道士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搭话。
前一件事,是他们内部有人贪钱,自认倒霉;
后一件事,那可是妥妥的出丑,谁下去,谁就丢脸。
虽然说,都是为了道门,可是,总不能把别人的错,甩给他们背锅吧?
吴修心里叹口气,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难处。
他本来是想冷处理的,毕竟丢脸少丢一些,就算好事。
谁知道金刚寺不依不饶,要闹到郡城,祖庭那边又刚好派人巡查,一时间,把他架在火架上烤。
那个玄静师祖他了解过,凝泉境,屁大点孩子,能写出什么?
诶,多事之秋啊。
就在吴修要指派时,坐在靠门最后一个道士站起来。
“观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去?”
看着站起来的人,吴修头更疼。
古幽游,祖庭二长老孙子,一门三杰,从他爷爷到父亲和二伯,全都是道门顶梁柱,根正苗红。
自己要是让他去背这个黑锅,于情于理,他都过意不去。
未等吴修发话,旁边另一身紫袍冯义开口:
“既然你愿意,那就你了。”
吴修心头一紧,听说冯家和古家高层不合,自己可不能推波助澜。
“坐下,有你什么份,下到铁石城,你还不够格!”吴修严厉呵斥道,重重顿了下手中茶杯。
“吴监院就别护犊子了,他们这种年轻人,正缺锻炼的机会。”
……
外面发生什么,姜瀚文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他只清楚一件事,借鉴菩提树跟随佛道而生的例子。
自己在注解这几百本道藏的时候,弄出一个似是而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