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落得一身伤,孩子也没保住,流产了,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虽说事后那个有钱人给了五百万封口费,但那段黑暗的经历确实不可磨灭的,
而她那个小姐妹未来也没有办法再怀孕,她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这些耳闻目睹的过往,如阴影般萦绕在她心头,如今自己即将面对自己一无所知的千阙,
这如何不让她对未知的未来而感到恐惧呢?
见许意美还愣在原地迟迟不动,王睿智心头火气瞬间涌了上来,眉头下意识蹙起,刚想厉声催促,
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这干妹妹便要成千阙的人,往后得尊称嫂子了,
他哪里还敢摆半分脸色,当即强压下心头不耐,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提点,
“妹妹,愣着做什么,快过去坐千总旁边,你手里这瓶好酒,可得让千总好好尝尝才是。”
许意美闻声猛地缓过神,王睿智这一声“妹妹”入耳,如醍醐灌顶,她瞬间明白,如今的局势早已由不得自己半分推辞。
虽说王睿智对外一直宣称她是干妹妹,可这七年里,他从未这般叫过她,
向来都是叫她意美的,这般刻意改口,不过是在提醒她认清身份,顺从安排。
想通这点,许意美压下心底所有忐忑惶恐,敛去眼底多余情绪,
缓步走到千阙身旁的空位,轻轻落座,将手中的红酒小心翼翼放在桌角,身姿端正,眉眼温顺。
身旁千阙那张俊朗夺目的脸庞近在咫尺,轮廓分明,气质矜贵,许意美心头暗自安慰自己:
没事儿的,意美,就算他是个变态,那也是一个英俊帅气、年轻力壮、有钱有势的变态。
这般想着,她心底那点恐惧稍稍消散,暗自给自己打气,这般玉树临风的人物,就算有点变态的嗜好,想来也不会太过离谱。
看到许意美坐到了千阙身旁,王睿智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拿着手中的红酒,满脸谄媚地看向千阙,话里有话地说道,
“千总,这瓶酒虽说比不上那些顶级佳酿,但也是鄙人花大价钱从酒庄拍来的,
足足珍藏了七年呢,一直没舍得开,就等着今天献给千总您品鉴呢。”
话音落,他看向许意美,说道,
“妹妹,快给千总把这瓶酒给开了。”
许意美依言拿起桌上的开瓶器,纤细的手指刚握住瓶身准备开酒,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抓住。
她心头一颤,猛地转头,恰好与千阙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的眼眸深邃明亮,好似会说话,又似藏着星光,炙热又专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看得她心头一阵悸动,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只见千阙带着几分温柔宠溺地开口说道,
“许小姐,还是让我来吧,你这双手纤细娇嫩,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说罢,他轻柔地从她手中接过开瓶器与红酒,动作娴熟利落地操作起来,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红酒的木塞便被轻松取出,醇厚的酒香瞬间便弥漫在二人之间,沁人心脾。
他将开好的红酒放回桌上,转头看向身旁脸颊微红的许意美,眉眼含笑,语气随和自然,
“许小姐,咱们年纪相仿,你总叫我千总,倒显得有些生分了,我叫千阙,你直接叫我千阙就好。”
许意美脸颊愈发绯红,不知是被醇厚的酒香熏染,还是方才千阙那炙热的目光与温柔的话语所致,
她垂着眉眼,不敢与千阙对视,声音软糯娇嗲,带着几分羞涩嗫嚅道,
“好的,千……千阙,你也别叫我许小姐了,叫我意美就好。”
千阙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爽朗的笑容,眼神愈发温和,看着她柔声应道,
“好的,意美。”
简单的两句话,气氛瞬间变得暧昧缱绻,空气中的酒香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甜意。
坐在两人对面的王睿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眼前俊男靓女并肩而坐,郎才女貌,般配至极,
他的脸上竟不自觉露出了一丝欣慰又八卦的姨母笑,
果然,任谁瞧见这般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在一起,都会忍不住心生欢喜,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他心底暗自得意,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这下彻底把千阙这尊大佛给攀住了。
而许意美此时脸红地仿佛被人用嘴嘬过似的,她的心里也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