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沈琳看着千阙的眼神渐渐平复下来。
那位表叔,不过是身家八位数的有钱人,便已经有四个外室相伴左右。
更何况是千阙?他的能力、他的权势,可比沈琳那位表叔高出了不知多少层。
而这一年来,沈琳虽然嘴上说着不再同千阙联系,却总忍不住在和小琴闲聊时旁敲侧击地套话。
也是从小琴断断续续的透露里,她才拼凑出千阙如今的光景——
他居然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就连小琴上班所在的那栋矗立于京城黄金地段的写字楼,竟都是千阙的产业。
这一下子可就真让沈琳震惊了,不是说千阙的爷爷只在京城买了两套房吗?这怎么两套房变成一栋楼了?!
而沈琳如今虽然心中好奇,但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千阙陡然间总有一栋写字楼的产权,就是他的秘密,沈琳很识相的,不会乱问,
不过,这就是沈琳多想了,她要是问千阙的话,他也是会告诉沈琳的,
毕竟,有一个权势通天的赵爷爷,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啊!
而在沈琳的心里,光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好地段拥整栋写字楼,这背后所需要的身家底蕴,她连想都不敢深想,
这么一对比,千阙说他除了自己和小琴外还有五个女人,加起来总共七个,反倒显得有些保守。
换做旁人有这般身家权势,怕是早就左拥右抱十几人了。
沈琳的心绪渐渐平复,指尖轻轻抚上了千阙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语气也郑重起来,
“小阙,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姐姐能理解,你的能力本就异于常人,只有我和小琴的话,也是断断满足不了的。”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添了几分恳切,
“但你必须答应我,千万不能伤害小琴,那丫头性子单纯,又是个实心眼的好姑娘,她可能承受不了这事儿。”
“至于说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沈琳的声音放轻了些,眼底掠过一丝考量,
“你千万不要直接跟小琴挑明,太唐突了,以后我会找机会,一点点透露给她,让她慢慢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
千阙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胸膛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暖意,
多好的女人,这般通透体贴,这般为他着想,这样的好女人,就该是我千阙的!
沈琳忽然又仰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话题陡然一转,语气娇俏地追问,
“小阙,你方才不是说,初中的时候就对我动了心思,喜欢上我了吗?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喜欢姐姐哪里呀?”
千阙看着她这般娇憨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的温柔,喜欢小时候你护着我的模样,你的好,你的坏,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咦~好肉麻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这些甜言蜜语落进耳中,沈琳的心还是像被泡在了蜜罐里似的,
脸上漾开幸福的红晕,双臂更是缠得紧紧的,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两人相拥着,任凭一室的温馨与甜蜜静静流淌。
温存的时光总是短暂,不知过了多久,沈琳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赫然指向了下午五点。
她心头一紧,连忙撑着发软的身子从千阙怀里坐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坏了,小阙,越越下午五点半就要放学了,现在都已经五点了,我得赶紧去接她了!”
千阙看着面前沈琳这副软弱无力却又慌慌张张的模样,失笑一声,
伸手便将她重新揽回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语气宠溺又不容置喙,
“你今天折腾了大半天,身子骨还虚着呢,乖乖在家歇着,接越越的事,交给我就好。”
沈琳却有些踌躇,眉头轻轻蹙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这样……好吗?越越那孩子心思细得很,之前我和那伟闹别扭气氛紧张,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我和那伟之间有了间隙,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在我们面前耍宝逗乐子,哄我们开心。”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微微泛红,
“她要是知道我和那伟要离婚,会不会……会不会特别伤心啊?”
眼看着她的泪水就要滚落,千阙连忙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温声细语地安慰,
“没事儿的琳琳,越越是个懂事的乖孩子,她要是知道了那伟在外面有了小三,
甚至还有了别的孩子,她这孩子肯定是会站在你这个妈妈这边的。”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颊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你现在身子还没恢复过来,就在家好好歇着,我去接越越,
对了,等会儿记得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这身睡裙见孩子吧?”
沈琳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憋了回去,乖巧地点了点头。
千阙这才松开怀抱,从床上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又拿起车钥匙,朝沈琳问清了越越就读的幼儿园地址。
一切准备妥当,他转身又看了一眼床上安安静静的沈琳,这才转身出了门,下楼开车,朝着幼儿园的方向驶去。
千阙驱车驶出了小区,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地洒进来,在真皮座椅上烙下斑驳的光影。
越越就读的幼儿园是一家公立的幼儿园,距离沈琳家不远不近,开车大概需要将近半个小时的行程,
他按照沈琳给的地址,按照导航开了二十分钟后,便瞧见了那栋外墙漆着暖黄色的幼儿园——育才幼儿园的牌子在阳光下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