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生意？！”
苏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威压:
“走私兵器，盐铁资通敌国。”
“这也是正经生意？！”
“不仅如此。”苏白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盯着赵掌柜:
“你还利用钱庄。”
“帮白山阁洗了多少黑钱？”
“帮朱瑛那个老东西，转移了多少贪污的军饷？”
他从怀里掏出在沙漠基地里，缴获的那些信件和账本。
猛地砸在赵掌柜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什么？！”
“朱瑛私通北元的密信！”
“还有你们钱庄每一笔走私转账的记录！”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那几本账册砸得赵掌柜鼻血横流。
他顾不上擦，哆哆嗦嗦地拿起其中一本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地上。
那是白山阁与北元交易的绝密账本。
平时，都藏在鬼面书生，那种级别的核心人物手里。
怎么会落到苏白手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赵掌柜知道大势已去，想都不想就开始磕头求饶:
“小人也是被逼的！”
“都是白山阁的人逼我这么干的啊！”
“被逼的？”
苏白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我看你数钱的时候，可没一点被逼的样子！”
“李虎！”
“在！”
“给我把这钱庄抄了！”
苏白大手一挥，“把这里所有的账本，银两，地契，统统给我封存带走！”
“一文钱都不许少！”
“还有这个掌柜的，还有钱庄里所有的伙计。”
苏白指着跪了一地的人。
“全部给我带回锦衣卫大牢，分开审讯！”
“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是！”
李虎领命，带着锦衣卫，扑向钱庄的柜台和库房。
“哗啦啦！”
装满银两的箱子被撬开。
白花花的银锭滚落一地，晃得人眼花。
一叠叠的银票，地契被搜了出来
装进了锦衣卫带来的大麻袋里。
那些来钱庄办事还没来得及跑的商客。
一个个吓得贴着墙根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赵掌柜，被拖走。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富被锦衣卫查抄。
他们心中充满了震撼。
肃州城，真的要变天了。
苏白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
他走到门口，看着互市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才第一家。”
他低声自语道，语气里透着狠劲。
“既然来了，那就一次性清理干净！”
“传我命令！调集所有人马！”
“从今天开始，给我挨家挨户地查！”
“但凡与白山阁，金源钱庄有瓜葛的商铺，官员府邸。”
“一个都不许放过！”
“查封！抓人！抄家！”
他要用这雷霆万钧的手段。
把那个烂透了的肃州城，彻底打碎。
“我倒要看看，这肃州城的地底下。”
“到底埋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钱！”
……
接下来的半个月。
肃州城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鸡飞狗跳之中。
锦衣卫的绣春刀，成了这座城市最让人胆寒的符号。
每天天不亮。
就能听到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在街道上回响。
紧接着。
就是哪家豪门大户，或者是富商巨贾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