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
绝对是漠北最上等的良驹!
李虎看得眼睛发直。
这要是装备给大人的骑兵队。
那战斗力,绝对能再上一层楼。
他娘的,这林松通敌卖国的罪名,这回算是坐实了!
“怎么样?这货色,值那个价吧?”
楼主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值!太他娘的值了!”
李虎搓着手。
一副恨不得扑上去亲那马两口的样子。
“咱家大帅要是有了这批马。”
“那漠北那片草原,以后就姓咱……”
话说到一半。
李虎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赶紧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行了,废话少说。”
“让你的人把马牵下来,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楼主似乎对李虎这种粗鄙的表现,早已司空见惯。
她并没有起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身后的黑衣人开始动作。
准备搭建更宽的跳板,把马匹牵引下来。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原本一直气定神闲的风雨楼主!
突然毫无征兆,向后飘退了三丈。
她那双隐藏在黑纱后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正在搬运银子箱子的几个伙计。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些伙计,虽然穿着粗布麻衣,脸上也抹得脏兮兮的。
但他们抬那几百斤重的银箱子时。
脚步太稳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眼神。
“撤!”
“有诈!”
一声尖锐的厉啸,从楼主口中发出。
她身形极快,瞬间退回了跳板之上。
就要往船舱里钻。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李虎见既然暴露了,也就不再演戏。
他猛地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皮袍子。
“兄弟们!动手!”
“抓活的!”
随着李虎一声大吼。
他手里那把大刀出鞘。
带起一道雪亮的刀光,直奔跳板砍去。
“咔嚓!”
那块厚重的跳板,被李虎含怒一刀劈成了两半。
刚刚踏上跳板的两个黑衣人猝不及防。
惊叫着,跌入了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
“砰砰砰!”
几只响箭带着刺耳的哨音,冲天而起。
在夜空中,炸开几团耀眼的红光。
信号发出了。
原本沉寂的码头,瞬间沸腾起来。
那些正在搬货的苦力,修船的船夫,小贩。
统统撕掉了伪装。
一把把制式的绣春刀,在夜色中闪烁着寒芒。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趴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曹厉那阴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二百名训练有素的锦衣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将整个码头和那三艘楼船,围了个水泄不通。
“锦衣卫?苏白的人?”
已经退回船头的风雨楼主。
看着那标志性的飞鱼服和绣春刀。
声音终于不再平静。
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没想到,林松千防万防。
甚至不惜动用漠北最后的底牌,来做这笔交易。
结果,还是落入了苏白的算计之中。
这个男人,难道真有通天的本事。
能算到每一步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