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帘后的空间比预期的大得多,像是从相邻建筑非法侵占的面积。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她无法命名的器物——铜铃、木剑、画满符咒的黄色纸张,以及在最深处玻璃柜中,一根被红色丝线缠绕的短杖。
妲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根玉杖,长约三十厘米,通体呈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色泽——不是翡翠的绿,不是羊脂的白,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仿佛有液体在内部流动的莹绿。杖身雕刻着细密的纹路,既非她所知的任何符文系统,也非仙宫魔法的金色铭文,但某种更深层的直觉告诉她,这是能够承载多种能量体系的媒介。
苏妲己:""那个。""
她说。
老者没有动。
"它在这里放了四十年。上一个试图触碰它的人,在医院住了三个月。"
苏妲己:""电击伤?""
"精神崩溃。"
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
"不断重复同一个词,医生无法识别语言。"
妲己走向玻璃柜,她的步伐在距离三米处自动放缓。妲己的手已经触碰到玻璃柜门。在接触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不是电击,不是精神冲击,而是一种……识别。玉杖内部的某种存在正在扫描她,评估她,判断她是否值得被使用。
苏妲己:""我买了。""
她说。
"你不听价格?"
苏妲己:""你说不是钱的问题。""
妲己转身面对他,嘴角扬起那个被称为微笑的表情,